“你敢對我的玩家動手”
面對氣勢洶洶的兩方,即便知道祂們的聯合狀態,那一位也并不畏懼。
和一紅一白的氣旋光暈不同,祂的代表性顏色是毫不遮掩的五彩斑斕。
像是蘊含劇毒的蝶翼,上面的花紋勾勒著類人似的眼睛,惡劣而狠毒。
“兩位,話可不能這么講。”祂將自己的想法慢條斯理地傳遞過去,帶著明顯的揶揄和挑釁意味,“怎么能叫我對你們的玩家動手呢我只不過是小小地和那位可憐的孩子搭了個線,給了一個可憐人一點點希望罷了。”
“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任務是她自己接取的,那么為了獲得慰藉而所必須要付出的代價,也是她自己應當承受的,這是多么公平的交易和買賣呀你們不給人家一個機會也就算了,還反過來指責如此熱心腸的我,真是令后輩傷心呢。”
“強詞奪理”血色的光暈看起來比之前要更加憤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那個位面動了什么手腳”
“不顧位面之力無法承受,強行插手干預,哪怕崩毀整個副本世界也要制造幻境摧毀她的精神你違反了無限世界法則,我完全可以向你發起討伐”
“呵呀,不不不,照你這么說,重點不就回到那位可憐的女人精神意志太薄弱上面來了嗎而且你并沒有證據證明我有做什么規則以外的事情,不是么
你們頒布的任務過于無趣,我只是恰好經過,恰好手上有個無人管控的世界,最后又那么恰好地在一個節骨眼上對那位可憐姑娘發出了邀請。
她接受了,她失敗了,于是她為自己的弱小和不切實際的幻想支付了若干費用以上,請問我在其中是干了什么傷天壞理的事嗎
誒,說來這樣差勁的人類玩家,你那里的家伙們居然會讓她當選最強公會的會長哈哈哈真是令我感到好笑呢。”
“住嘴”祂看起來恨不得直接化出實體,穿越過去直接把對面一下捅死。
“冷靜,別被祂激怒。”白色光暈的邊緣柔和擴散,與祂交織在一起,似是安撫。
然而,對面的話鋒又是一轉。
“知道你們煩我煩的很,好吧好吧,這樣,我就一個小小的要求,哦不,請求
將那位死神交給我,我將保證,我從今往后會永永遠遠地消失在你們、那些人類、那些奇形怪狀的異世界靈魂的面前。如何”
“做夢想也不要想”
輪到上一秒還柔聲寬慰的白色光暈暴跳如雷了。
“我絕不會把那個孩子交給你”
“”
祂明顯不理解,“一個死神nc,值得二位這樣緊張嗎嘖嘖,你們難道不知道,你們此時像極了人類世界中如臨大敵的家長嗎有趣太有趣了可否對我透露一點,那個死神究竟有什么我認知以外的特別之處嗎”
“與你無關。”血色氣暈稍微冷靜了一點,但傳遞來的共振中依然有著明顯怒意,“等等什么叫做你認知以外的那個跟鏡子一樣的東西偷走了什么”
“唉,您說話還是這么難聽。看樣子我們沒法好好交流咯。沒關系,我總會有和那位死神小姐親自見面的一天。”
“你說什么站住”
厲然的呵止聲并沒有影響那團彩色的淡化與消失。
最后一刻,祂不忘保持著一貫的品格,發出最后的挑釁。
“二位,我希望你們記住,她強大的羽翼不該被禁錮在那樣充斥著腐爛氣息的地方,只有充滿夢幻色彩的幻想鄉,才是她永遠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