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自由時光被劈頭蓋臉的毆打占據,梅爾亞試圖做一番最后的掙扎。
“干什么干什么我命令你們住手啊無知的人類”
“教了什么我盡職盡責地教的知識啊你們難道覺得有什么問題嗎”
“主人你怎么也你還記得自己說的不管什么nc都是你的小可愛的話嗎”
可無論是控訴還是抗議,通通被徹底無視。
梅爾亞受不了了,拼命將自己的愛心尾巴從不知道誰的魔爪里拽出來,連滾帶爬地扒開入口,躲到nc自帶的角色空間里了。
臨消失前,他那張絕色的臉蛋很沒形象地扭曲著,齜牙咧嘴像是炸毛的貓“莫名其妙的人類尤其是你們那四個我記著了”
被他單獨點名的四人面不改色氣不喘,遲明野還有余力憤然無比地把眼睛瞪得比他還大。
“這位魅魔先生不必著急,我們之間的賬還有好些功夫才能慢慢清算完呢。下次見面,必然會和今日一樣熱鬧。”
一人氣到說不出話,兩人懶得開口,于是宮縭皮笑肉不笑地,作為代表總結陳詞。
好像有一個巨大的問號即將從腦袋上冒出,然而,梅爾亞最后倉促間朝一個方向瞥了一眼。
映入眼簾的白發少女像是陡然激起了什么久遠的塵封回憶。
梅爾亞“”
仿佛終于自知理虧,他轉身飛也似的遁走了。
從六點開始就一直熱鬧不停的祈愿池邊,直到此時才逐漸回歸安靜。
然而人群并沒有散去,不明真相的成員還在震驚地張圓著嘴,疑惑又激動地想看看能否等到一個解釋。
或者八卦。
為何絕世非酋今日突然轉運
為何素不相識幾人像是留有舊怨
為何四大榜一集體發難,只為對一只柔弱可欺的nc惡意相向
包括巫九靈在內,她最開始也有一瞬間的茫然。
但梅爾亞那張臉出現在視野中時,結合那邊幾人放出的陰森狠話,她稍有混沌的大腦陡然清明。
看樣子,不知道是從哪里,她的四位養成玩家從她只言片語的信息中推斷出了“同事”的身份信息,且和同事本人對上了號。
只不過,一些不知是什么的印象讓得這個初見并不友好。
她并沒有來得及更深入地思考,一道影子從她身側緩緩走近。
手中的離子槍的槍管還在發著燙,遲明野不悅皺起的眉毛還未松開。
在剛才的混戰中,四人手里的武器尤其多地朝梅爾亞身上招呼了幾通。
不像正經切磋,根本就是在有目的地進行單方面毆打泄憤。
“我認為作為血色地獄還能排的上號的玩家,有必要向白區意志反映一個問題,比如未覺醒nc的交友范圍的問題。”他瞇起眼,“白區意志也不愿意看到祂的寶貝角色被帶著走上一去不返的彎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