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冒出半個問號,賀蘭焰心說你一個養成期間就取那種昵稱的人有什么資格跑來叭叭,但很快,他靈活的小腦瓜就意識到了什么。
賀蘭焰指尖慢慢拂過脖子,唇畔一點一點浮現出少見的笑意。
帶著點挑釁,帶著點猖狂。
按理說,被控制的巫九靈雖然下嘴狠了點,但沒傷到他,他哪怕不是那條皮糙肉厚的龍,脖子上的痕跡也早就該消失沒了。
可只有賀蘭焰自己知道,他的身體的恢復力有時會比正常人還要慢些。大部分時候都很正常,但時不時地,一些很淺的傷口、血痕,都要過上幾天才能完全淡下。
原本賀蘭焰一直很排斥這莫名其妙的體質,覺得耽誤他做任務。
現在嘛。
忽然不生氣了,還有點小得意呢。
但他沒有說話。
深知對付宮縭這種性格的,怎樣才能打出暴擊。
不回答才是最好的回答。賀蘭焰默不作聲地又轉了回去,只給對方留下一個引人遐想的背影和一抹神秘微笑。
反正他沒違反規定。
宮縭“”深吸氣,握拳。
四下看看,宮縭頭一次不顧形象地覺得哪怕沒有劍,隨便來個木棍他也能一樣用。
“你們嘀嘀咕咕什么呢”
一波未平,另一波一個箭步竄了過來。
遲明野狐疑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轉悠了幾圈,因為都太可疑了,他也不知道該瞪誰。
沒等到回答,三人身側掠過去一道幽幽的低沉嗓音,“電燈泡的自欺欺人而已。”
丟下一句話拱火完畢,時卿飄然而去,成熟的龍龍深藏功與名。
遲明野賀蘭焰宮縭“”
恰好此時,迅速修整完畢的巫九靈從調息狀態中退出,習慣性左右環顧,發現門神換了一個,“那三人都擠在一個小牌子邊干嘛呢是有什么線索么”
時卿隨意“哦”了聲,從口袋里掏出一包小餅干,成功轉移走了死神小姐的注意力“沒有線索。他們有點冷,覺得擠在一起暖和些。”
看了看副本里和煦的天氣,巫九靈啃著餅干扣著問號,“可是他們全朝你沖過來了,而且看起來很生氣啊,明野哥哥還舉著根樹枝啊,他揮舞的時候勾到宮縭先生的頭發了啊,他們先要打起來了”
直覺不對,巫九靈連忙想要跑去救急。
很巧,沒等亂成一團,一輛看著還算豪華的專車晃悠著從遠處開來,“滴滴”按著喇叭停在了站臺邊。
車門打開,一位帶著墨鏡,看起來五大三粗的男人走到巫九靈面前,畢恭畢敬地彎腰致意“巫小姐您好,我是您的專職司機小王,請上車。三場戲需要的劇本都在后座,您在路上的時候可以隨意翻閱。”
巫九靈掃兩眼,確認只有這個司機的時候,開口詢問“鏡徊呢”
“他”
不知道為什么,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墨鏡小王的回話明顯卡頓了一瞬。
但他很快調整好稍顯慌亂的面部表情,咳嗽兩聲,“因為還有不少的準備工作要進行,他就在影院那邊等候幾位。”
話音剛落,離他不遠的宮縭若有所思地多看了他幾眼。
“哦,這么看來,我們整個劇組就指望他一個人活著了。”
巫九靈丟下一句話,隨手拉開后座車門。
然后她就被視線中一大摞五顏六色的紙張釘在原地。
巫九靈瞳孔地震“全是劇本”
小王老實巴交“按照他的要求,每一場都完完整整準備了五人份的以供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