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遲明野,聲音難掩激動“美麗的小姐,我想冒昧打聽下,它經由誰的手制作而成如果方便,請問可否給我對方的聯系方式這對我來說十分重要。”
遲人類明野“”
巫死神九靈“”
哈這人知不知道他在講什么豬話腦子被揍傻了吧
遲大會長知不知道他還會有被人當做活尸人偶的一天長得太帥身材太好原來也是一種錯。我笑得好崩潰,今天靈寶的直播間真的是我的快樂源泉
這個西裝男腦子不好眼力見也不行啊,就卷毛憨憨那胸大肌,能是普通人有的狗頭叼花jg
前面的,就是因為普通人罕見所以才懷疑,理解一下嘛。哈哈哈說實話要不是靈寶當時果斷一扯,我也不知道老大真的能咳咳,畢竟雖然比不上a、b那兩家榜一包得嚴實,但老大平常還是很正經的唔不能說了,為了靈寶的直播間狗頭叼仙人掌jg
饒是見多識廣沒有的巫九靈和遲明野,此時也被深深震驚住了。
兩人不自覺地一起擺出“你繼續,我在聽”的表情。
西裝男還在唾沫橫飛,但仿佛是拿捏了什么秘密一樣壓低了聲音“當時在拍賣場,我們所有人都被騙了,只有小姐您慧眼識珠,從眾多殘次品中一眼發現了它”
“我要為自己當初愚蠢的嗤笑而深深道歉,原來您才是有著最毒辣的眼光和最果斷的決策這個男人正是做舊仿制的最高境界完全如同真人一樣,可以正常說話,行走,看不出絲毫破綻”
感到好笑而聽得過于入神的遲明野忍不住問“派對都結束了,你還打聽這個有什么用”
西裝男這回沒有覺得異常,反而把會說話會思考的青年當做更為高端的程序指令,十分殷勤地說“白少爺年年都會舉辦一場這樣的舞會,我從現在開始精心準備,一年后能以絕對的優勢勝過所有人。”
年年舉辦
遲明野望向遠處。
此時,最終的贏家已經確定,混戰的熱潮也逐漸褪去,之前遲遲沒有出現一點影子的侍者、女仆,直到這會兒才像是從什么不知名地道里突然鉆出,貌似有禮地引導著來客。
于是大部分人沒有細想,都把已經失去存在意義的“舞伴”丟給他們處理,自己拖著疲憊受傷的身體,罵罵咧咧地跟著隊伍離開,但看起來
無論是人類還是待處理的尸體,都并不像是乖乖打道回府的樣子。
他們是還要被留在這豪宅里嗎,如果留下,又是準備做什么呢
遲明野思考。
而西裝男還在激昂著侃侃而談。
“小姐請不要懷疑我的真心我也是由衷地在為摘得桂冠的您送上我最真摯的祝福只是可能情緒有些微激動,還望您諒解。拜托了,如果您不方便直言,那稍微透露點模糊的信息也是可以的再不然,您咳咳,我知道您也許并不差錢,但只要是在我能力允許的范圍內,我”
“夠了。”
他說著話,手指差點戳到遲明野鼻尖上,巫九靈皺眉,不耐地給他一巴掌拍開,也打斷了男人未完的話語。
不同于某卷毛當事人還在饒有興趣地聽著對他自己的毫無根據的評判,巫九靈已經在對方的胡言亂語中迅速失去了耐心。
她站起身,不悅地冷視著男人,紅唇緊抿成一條直線,瞳孔中暗芒閃過。
“撲通。”
一股巨大的壓力和恐懼席卷男人全身,他兩腿一軟,幾乎是本能地噗通跪倒在地,臉色蒼白,哆嗦著望向面無表情的少女。
注視著男人因為害怕而幾乎失焦的瞳孔,巫九靈沒有收起釋放的威壓,半晌忽然冷笑了一聲。
“這位先生,我有個問題想反問你。”
她上前一步,略微彎腰,漂亮的眸子中一片無機質般的冰冷“你為什么會覺得,在這個組合中,那唯一的一個非人類會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