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對這些家伙一點興趣沒有,剛才的發言都是作為死神的職業病作祟。”巫九靈一手戳著下巴做思考狀,“非要說,我更愿意把你們四人連同情感錨點一起,用永恒的形式留在我身邊這才比較符合我作為死亡之神的追求美學。”
遲明野揉搓她的手掌一僵“”
哈哈哈哈,遲明野給觀眾老爺們原地表演一個笑容消失術
艸,什么變相囚禁y更刺激了。小臉通黃jg
前面的,死神前輩的意思可是做成尸體標本一類的哦qq,你真的確定嗎
在兩人交流期間,一號區的派對舞會已經進行到了一半。
中途的時候,兩人偷溜到二號區觀察了下,居然真的有不怕死也不怕活尸的人類在大著膽子參加舞會,但總體數量不多。
“果然,被稱為共生的無序世界不是沒有原因。某些細節設計精確得可怕,但某些事件又完全不符合基本原理。”
遲明野走回一號區的時候還在吐槽“按照正常邏輯,普通人類看到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魂都早就嚇飛了,哪還能有力氣在一群活死人堆里湊熱鬧,就為了那個少爺承諾的不知道的什么東西。”
巫九靈想到今早酒店服務生們看到那個女尸的反應,正要點頭,忽然聽到異樣的破風聲。
“小心”
她和遲明野幾乎是一起喊出聲。
巫九靈動作更快,她猛地將遲明野朝安全的方向一推,順勢回身,一把抄起就近的一瓶紅酒,以無比兇悍的氣勢狠狠擊向飛來的黑影。
“咔嚓”
玻璃瓶和骨骼的碎裂聲混雜在一起。
從舞池中央飛出來的人頭被巫九靈兇狠地打偏方向,砰地悶聲撞上潔白的大理石柱。
它緩慢滑下滾落在地,凹陷的太陽穴擦過碎磚,留下長長的淤黑血痕,臉上還掛著不知疼痛似的標準的八顆牙微笑。
巫九靈利落側頭避開飛濺的碎片,和遲明野一起看向不遠處。
變故就是從這時候開始的。
眼看著爭奪唯一名額的對手們越來越多,不愧是作為人類的競爭者們,很快就用他們靈活的大腦機智地想到了更為便捷有效的速通捷徑。
很簡單既然無法確保自己的組合能優勝過別人,那干脆直接把其他對手的舞伴毀掉這不就直接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反正大家帶的都是不會反抗掙扎的移動標本,想要下手,那簡直不要太容易。
這就有了一開始,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偷摸繞過去,瞅準時機,把某個身形纖細的女尸頭顱用力拔下,當燙手山芋一樣一下子丟遠的情景。
巫九靈掃了眼剛才被自己打飛的人頭。它下端斷裂的縫合線要比入殮師那里的要纖細脆弱的多,一看就是殘次品種。
“是這樣,陰間也不提倡豆腐渣工程哈。”一片混亂之間,她面朝色相頭,表情認真地蹦出一句冷笑話。
遲明野憋著笑,默默把她的臉蛋推回原方向“寶貝,他們打得更兇了,你康康咋辦。”
空氣中似乎隱隱有令人躁動的因子在蔓延。
有了一個不怕死的開頭的,那當然有數不清的多米諾骨牌前赴后繼地跟上。
最先沖鋒的當然是無端遭禍的選手。
被偷襲的那人摟著自己沒了頭的舞伴,愣了幾秒,反應過來后極為憤怒地問候了一頓賊眉鼠眼男的祖宗,也不顧一曲還沒結束,轉身下臺,扛起椅子就不分方向地猛砸。
擺盤精致的糕點酒水碎了一地,一些原本安分守己的組合被龍卷風似的帶倒,再爬起來時同樣怒罵幾句,紅了眼不分彼此地加入亂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