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離開村子就會器官衰竭的睡美人姐姐,還是醒來大大居然在村里當船夫,還是
醒來,這個高深莫測的筆名,原來就是希望姐姐醒來的意思嗎
溫茜想著朝奶奶慈愛的面容,和那個沉默寡言的青年,還有那位狂愛釣魚的林爺爺,心莫名的被村民的話揪了起來。
為什么好人會遇見這種事情。
啪嗒、
溫茜一不留神踢到路邊的石頭,整個人往前栽倒,驚慌失措之際,兩只胳膊一左一右被人拉住。
溫茜站起來,才發現,一左一右,一黑一白,兩個高大的男人正在無聲的對視。
最離譜的是,兩人居然異口同聲沖對方道“多謝。”
溫茜左看看右看看一時有些無言。
最后是溫塑看了眼溫茜一眼,眼神有些不舍的笑了一下,然后退開。
秦頌垂首看了眼被留在身邊的溫茜,心底卻并沒有愉悅起來,他沉默著往回走。
溫茜感覺到什么,但又不能完全抓住,最后下意識的緊跟其后。
溫塑落后了兩人兩三步,心酸的看著他女兒亦步亦趨的跟在別人身旁。
秦頌感覺到身側那個小小的帶著一絲緊張的小家伙的腳步后,抿緊的唇角微微散開。
他吐了一口濁氣,又忍不住用力揉了一把溫茜的頭發,在心里暗罵,小壞蛋。
小壞蛋抿著唇,沒有反抗,也沒有看他,他心里竟然有些失落,甚至心酸。
是因為發現他不是親爸所以疏遠了嗎。
天知道,尋找溫茜生父的時候,他有多堅決霸道,在看見父女相認那一幕后,他的心情就有多凌亂。
現在,他都有些不知道怎么辦了。
其實從溫塑的反應來看,溫茜應該還沒有認他的,不然,他也不會那么委屈巴巴的后退了。
但,想想,溫茜見他的時的樣子。
再想起剛才溫茜看溫塑的眼神,他心里就難受了。
明明是他讓小刺猬一點點收起防備的軟刺的,現在好像被別人坐享其成了。
氣得他又忍不住狠狠的rua了一把少女軟乎乎的頭發。
嘖,一點不刺了。
生氣。
但想想,剛才那個白癡親爸,在溫茜面前顧忌著他退讓的樣子,秦頌轉念一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除了好氣又覺得有點欣慰。
是不是說明,小孩兒還是有點在意他這個爸爸的。
這么想著,他又笑了起來。
溫茜其實一直在暗暗的觀察秦頌,從那聲多謝開始,她就能感覺到,秦頌在生氣了。
就是結果不知道為什么,心情好也揉她頭發,心情不好也揉她頭發。
但算了。
溫茜放棄掙扎,忍不住偷偷靠近了對方一點,從前一靠近就讓她下意識進入戰斗狀態的氣息,此刻全然是安全可靠的感覺。
她的心中有些茫然和不舍。
默默的想著,等身份揭穿后,他還會摸她的頭嗎。
以前覺得這個人好煩啊,現在怎么覺得舍不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