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是否與五條悟交往無關,也不是要回去那邊的咒術界,而是那里有的她朋友和羈絆。
況且高專的事情也并不是什么跨不過去的檻。最重要的是,那塊讓她覺得無法共存的大石頭,已經被人
搬開了。
雖然還遺留了零星的碎石,但是她能夠接受。
聽到嬴霜葉的話,張蓋兩人提起來的心稍緩。
單從一個長輩的角度出發,他們覺得霓虹那邊的咒術界不適合年輕的咒術師成長的,雖然經過之前那一出,以后大概會在五條悟手里發生許多改變但至少,他們希望霜葉能夠再長大一點,再去面對那些東西。
吃過飯后,嬴霜葉和五條悟牽著手散步地走回家里。
路燈的暖色燈光落在新雪一樣的發絲上,浮起一層淺淡朦朧的光暈。
嬴霜葉看了一會兒腳底下挨在一起的影子后仰頭“悟應該很忙吧”
嬴霜葉恢復記憶后用手機搜索過霓虹那邊的國際新聞。
涉谷事變被用恐怖襲擊、生物實驗還有致幻藥的理由強行解釋下來了,雖然很多人都不信,但是也沒有證據反駁政府的新聞,這段時間從人們負面情緒中誕生出來的詛咒也許都比得上整個夏季了。
至于為什么不公開,嬴霜葉很清楚。
不能證明有鬼的時候,人們都對這種事情擔心害怕,一旦真正出現了鬼,只會讓所有人都疑神疑鬼。到時候才是真的百鬼夜行。
這不僅僅是霓虹的事情,也涉及到全世界。其他國家的咒術師機構肯定是不會同意公開的。
“有拜托憂太在處理。”五條悟說,“不過我也不能在這邊待太久,明天下午就走。”
可能是看出嬴霜葉在想什么,五條悟抬手摸摸她的頭發“不用擔心,雖然忙了一點,但還是搞得定的。霜葉安心在這邊讀書吧。”
嬴霜葉沒忍住停下來抬手抱住五條悟的腰,把臉貼到他的胸膛上,平穩有力的心跳聲傳入耳中“真的不要我幫忙嗎”
她是式神使也是特級,能做到的事情很多。而且又不是幫別人。
五條悟感覺女孩子的話就像一根柔軟的鉤子,輕輕拉扯著自己的心臟。
他的手掌順著頭發摸到嬴霜葉的臉頰,然后抬起她的下巴低頭親了她一下“霜葉在我面前實在太乖了,會讓我忍不住想對你做很過分的事情的啊。”
話里的嘆息般的繾綣讓嬴霜葉的眼睫難以遏制的輕顫了一下,抱住他的手收緊,眼神漂移的小聲地說“也不是不行”
“膽子還真大啊。”那雙藍眼睛盯著她,“你再說一次。”
本來就只是腦子一熱的嬴霜葉當然不敢再說,她把臉重新埋回五條悟的身上,有些悶悶地聲音傳出來。
“那我給悟出個主意吧。”
第二天,在種花家把幾家知名奶茶連鎖店里的招牌奶茶都喝過了一遍后,五條悟帶著一紙協議返回了東京。
第三天的時候,一架搭載咒術師的專機在東京羽田國際機場降落。
嬴霜葉給五條悟出的主意是找種花家借人。
當然了,打白工肯定是不可能的。霓虹咒術界除了按照平時的委托金付報酬外,還要包攬雇傭期間所有生活花費,俗稱包吃包住。
對于霓虹來說,五十名咒術師如大火時的天降甘霖,但對于種花家來說
我只是在每個省市、自治區還有特別行政區里挪出一到兩個在辦公室摸魚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