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直緊繃著情緒的嬴霜葉聽到這熟悉又驚喜的聲音沒忍住露出一點笑容“我給你留下兩只式神。”
“腌魚子”說著,手里拿著一個喇叭的狗卷棘指向車站的大門,提醒她,“明太子”
“別擔心。山揮、鳴蛇。”嬴霜葉叫出兩只式神,然后收斂了笑意,神情冰冷地抬腳往里面走去,“我會把老師帶出來的。”
根據情報來看,涉谷地鐵站內應該有許多被困的普通人,但是嬴霜葉進去的時候發現這一層竟然空無一人,只有一名詛咒師在等著她。
不、不對從氣息上來看似乎有點奇怪。算了,無所謂。
守在這里的脹相看到來人那雙標志性的異瞳時眼瞳驟縮,嬴霜葉她不是
脹相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應敵反應,便感覺胸口一痛,喉嚨翻涌出止不住的鮮血,踉蹌著倒了下去。
少女輕淺的腳步聲很快消失在空蕩的地鐵站里。
倒在血泊中的脹相感覺自己在逐漸喪失聽覺、視覺和意識。
不可以他還沒有給弟弟們報仇怎么可以就此死去弟弟,他的弟弟
多虧了輔助監督的手機,嬴霜葉省去了找人問路的時間。
當她解決掉路上煩人的蟲子,從連通了上下的通風口跳下,直達封印了老師的地下五層后,看到了那個盤腿坐在地上的男人。
“夏油杰”
“你來得還真是快。”羂索笑瞇瞇地看著面前神色不渝的人,“悟果然很疼你啊。”
為了最大程度上減少意外發生的可能性,羂索一早就在高專安排了人。
獄門疆的封印條件一旦達成,五條悟的咒力會瞬間消失,他降下的帳自然也會消失,到時候會立即有人去殺被封印了咒力的嬴霜葉。
就算沒能及時殺掉她,也應該能造成一些傷害,或者讓她誤會高專趁著五條悟不在要她的命,從而拖延住她的行動。
但是沒想到,她竟然毫發無損的過來了。
可見,五條悟做了其他的保險手段。
嬴霜葉認真說起來和夏油杰只有過一面之緣,可她現在從對方的身上感到了一絲違和感。
語氣和神態
雖然都是那副笑瞇瞇的,看起來很寬容溫和的模樣,但是總感覺腔調和之前見面的時候有點不一樣。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
嬴霜葉的目光落到男人身前的地面上,一個巴掌大小每面都像骰子似的有數目不一的眼睛的方塊,似乎嵌在地里拿不起來的模樣。
“看起來,你似乎沒辦法把老師帶走。”
“我現在帶不走,你也一樣。”羂索知道嬴霜葉是很厲害的特級術師,但是面對她時他并沒有太大的危機感。
就算都是特級術師,可這個世界上憑借一己之力打破世界平衡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被稱為最強的五條悟。
出于某種平衡,世界上能力出眾的術師越多,咒靈的力量也會隨之變強。
嬴霜葉和乙骨憂太出現后,誕生的咒靈雖然有某些方面的加強,但是對比五條悟帶來的變化,可以說不值一提。
深知世界的平衡這個規則的羂索,從這里判斷
嬴霜葉雖然棘手,但是現在封印完成后她并不能改變什么。
聽到男人的話,嬴霜葉笑起來“你躲躲藏藏一年,抓了幾個寶可夢了”
說話間,面容慈悲的菩薩從嬴霜葉身旁浮現。
金色的槍管一時間齊刷刷地調轉方向,對準了羂索,傾瀉出子彈。
“砰砰砰”
咒力的子彈幾乎在頃刻間就將羂索周圍的東西化為齏粉,頭頂的天花板發出顫動,粉塵簌簌地從縫隙中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