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力創造出來的驚濤駭浪猛烈地往前拍下,發出“轟隆”的聲音。
漫天的水霧上,一架夢幻的彩虹橋橫跨了整個訓練場上空。
“”夜蛾正道垂在身側的拳頭握緊,額角青筋直蹦,最后還是沒能忍住,“霜葉”
當嬴霜葉在高專里接受校長的批評教育,并且可憐兮兮地領回一份檢討書時,五條悟在一家中式茶館里見到了張清儀和蓋云。
即使坐在包間里,也能聽到有噼里啪啦的麻將聲隱約傳來。
獨自坐在一側沙發里的五條悟,一條手臂搭在身后的沙發上,兩條無處安放的大長腿隨意地搭在一起。
明明是一個很散漫的姿勢,但是他做出來時卻絲毫不會讓人覺得失禮。從睜眼起就被當做家族繼承人培養的神子,修養與風雅早已是刻進骨子里的東西。
“二位來得比我想象中要快啊。”唇邊噙著一點笑意的五條悟語氣懶散地說。
聽到五條悟的話,張清儀不禁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不是你家孩子丟了,你當然不著急。”
五條悟對張清儀的態度一點兒也不介意,反而饒有興致地問“那找到有關線索了嗎”
張清儀頓時被五條悟的反問噎住。五條悟的語氣聽起來像單純只是好奇,可是如果聯系他之前說的話來看,又像陰陽怪氣的在暗指什么。
可是種花家那邊的確沒找到有關小葉子的信息,他們能夠根據術式確認她出生種花,但是外國人可不會管你這個
想到這里,張清儀不爽地在心里嘖了一聲。
“還在擴大范圍搜索。”蓋云語氣溫和地說,“畢竟種花的國土面積太大,大海撈針似的尋找線索需要時間。”
一個不是釘子的軟釘子讓五條悟笑了一下“霜葉在霓虹這邊法律上的監護人是我。”
嬴霜葉來歷不明,但是有一只六眼。
所以當時在給她登記身份信息時,五條悟很自然地在監護人那欄填了自己的名字。
換句話說,如果五條悟不同意的話,有些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
聽到五條悟的話,張蓋兩人還沒來得及問他什么意思,就聽五條悟繼續說了“這次約兩位來,是想把她的國籍定下來。”
張、蓋兩人都是聰明人,立即就明白了五條悟的意思
他如果非要給霜葉安個霓虹國籍,壓根就不需要通知他們。
“五條先生想要什么”蓋云問。
雖然不能插手別國政治和咒術界,但是有些東西私下里以“朋友”的立場,還是能做的。
就算非要鬧到官方層面的話,協會也會認真考慮。畢竟霜葉的身份并不僅僅是公民這么簡單的事情。
蓋云在明白五條悟意思的瞬間,就想到了許多種可能,唯獨只有五條悟說出來的事情,她沒有考慮過。
“沒什么目的。”五條悟語氣含笑地說,“畢竟我可是一個時刻為學生著想的好老師啊。”
之前沒有主動提起過這件事情,是因為嬴霜葉本人既沒有露出過這種意思,五條悟也不清楚種花家內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與其給霜葉身上再加一個枷鎖,不如就安心在自己身邊待著。
但是張家兄妹在這個時候過來霓虹,再加上嬴霜葉對他們的態度,五條悟覺得給她把國籍定下來也不是什么壞事。
這樣一來的話,至少高層的那些爛橘子不能再像之前那樣針對她了。
本國學生和留學生,區別還是很大的。
張清儀和蓋云因為五條悟的話皺起了眉頭。
沒有任何利益要求的放走一名特級術師這是什么圣人在世嗎
“而且。”五條悟翹起的腿放下來,用手指輕輕勾了一下鼻梁上的墨鏡,那只完整露出來的藍眼睛流光溢彩又有一種恣意的倨傲,“不管霜葉是哪國人,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區別。”
她不會因此離開自己。
現代最強的術師十分自信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