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首先是身高,矮一點好了然后是頭發長發還是發尾留小辮子悟喵,你的爪子。”
把搗亂的貓咪塞進屈起的腿間門,不讓它亂動后,嬴霜葉一邊小聲嘀咕著,一邊耐著住心底的激動,認真地在咒力凝成的書上描畫著。
但沒多久,嬴霜葉的動作就停下了。
鼻尖冒出細密汗水的女孩子看著書頁上才勾勒了一個大概輪廓的少年,有些累地長出了一口氣。
“該說不愧是老師嗎需要的咒力也太多了吧”
“喵。”悟喵伸出腦袋,好奇地扒拉嬴霜葉拿筆的手。
今天不打算再繼續的嬴霜葉把書收起來,揉揉悟喵的腦袋“要好好相處啊。”
不然只有被老師欺負的份了
并不知道主人在想什么的悟喵瞇起眼睛,開心地“喵”了一聲。
嬴霜葉在酒店里舉著照片莫名興奮時,剛剛和庵歌姬確認完奸細消息的五條悟,在退出手機通訊錄時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重新點進去,然后撥出了一個國際號碼。
“你好,蓋云女士對,是我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們聊聊是,關于霜葉的問題。”
第二天在千葉縣的迪某尼游樂園玩了一整天后,張家兄妹在隔日的上午,搭乘飛機返回了種花家。
在送張家兄妹登機前,嬴霜葉和他們說了謝謝。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張家兄妹都知道嬴霜葉為什么會和他們道謝。這也是他們這次來霓虹的一個原因。
嬴霜葉現在是種花家的重點關注對象,她在任務里擊殺了普通人的消息,種花家后續也得到了完整的消息。
張清儀拿到情報后,思索了一番就把事情告訴了兄妹倆。
畢竟世界上不會有不透風的墻,這種事情與其隱瞞,不如全都告訴他們。讓他們自己思考、決定要不要繼續和嬴霜葉來往,來往的話又要做什么程度上的朋友。
“我不是當事人,所以我不知道我會在那種情況下做出什么事情。”張姿言語氣認真地說,“但是有一點我覺得我還是知道一點的”
張嘉言接上堂妹的話“我們相信你不會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
有無辜的幸存者活下來,就是最好的證明。
“如果霜葉哪天真的辜負了這份期待和情誼,那也只能怪我們自己識人不清。”
后面的日子,嬴霜葉在任務的間門隙一邊悄悄完善著那名以“五條悟”的概念記錄下來的少年,一邊琢磨著自己的術式。
交流會遇襲的那天,她一口氣地學會反轉術式、領悟了領域展開后,對于在咒力上理解到的東西變得更多了。于是開始試著在生得術式的基礎上衍生出新的術式,也就是五條悟曾經教過的術式擴張。
獨自坐在宿舍沙發里的女孩子仔細觀察、感受著掌中流動的咒力。
老師當時說的是,把術式和咒力裝進物品里,來實現對威力的增幅但是同為式神使的惠,是把式神和式神融合到一起形成了新的式神
不對,好像不能這么分開理解。惠召喚式神是有媒介的,要影子,他應該是把術式塞進影子了。
但是自己的式神是沒有媒介的,或者說她的那本山海經就是媒介。可是山海經本身就是術式具象化之后的產物,她也不能再把山海經當做“新的物品”。
那要怎么辦呢
式神找個東西塞進去塞進去
嗯等等
不知道想到什么的嬴霜葉眼神一亮。
種花家的神話里,一直都有“降神”的這種概念比如請大仙、祖師爺上身啊什么的。
生得術式就在自己體內,也沒辦法當做“物品”再塞進術式,但如果換種方法使用呢
將原本外放召喚的術式進行倒置,讓式神以她的身體為基礎重新進行構筑,就像就像真人的無為轉變
她的靈魂沒辦法被真人改變,所以身體不會發生變化,但是她自己應該能做到吧
想到這里,嬴霜葉立即閉上眼睛集中精神,開始試著在體內使用生得術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