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京”釘崎野薔薇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京都校姐妹交流會,難道不是在京都嗎”
眾人“啊”
野薔薇“在京都的姐妹校交流會啊。”
“”
“是和京都的姐妹校辦交流會。”1
聽完解釋,野薔薇頓時一臉難以接受和人生失去希望的表情。
“不過地點并不是固定的啦。”嬴霜葉說,“因為我們去年贏了,所以今年的舉辦地在東京。”
野薔薇
她難道能怪是前輩太強了嗎
小黑屋這邊有游戲機,有同期們捎帶進來的手機,還有后輩們半夜悄悄送來的甜點和零食。
有了這些東西,嬴霜葉雖然一個人待在這里,但也沒有在安靜得嚇人的環境中胡思亂想什么。
期間,嬴霜葉還收到張姿言的消息,說他們想趁著國慶的尾巴來霓虹找她玩,問她有空嗎。
張姿言說的時間有點微妙,嬴霜葉隱約意識到什么,回復她有時間。
一個人待在房間里,嬴霜葉也沒有只顧著發呆和打發時間,更多時候她還是在完善式神。
會館任務的幻覺里,讓嬴霜葉想起了許多深藏在記憶里的東西。
她當時之所以能一下子召喚出觀音菩薩一樣的式神,是因為她家一直供奉著一尊觀音像,腦海里有著很深刻的印象。所以在忽然想起時,幾乎是在心念一動間就能將它創造出來。
“六根真理機槍掃業障,雙持救苦炮筒渡世人。端是寶相莊嚴,立為”
寫到這里時嬴霜葉的動作慢慢停下來,盯著上面的字跡出神。
“眾生平等嗎眾生平等啊”
女孩子低聲的喃喃如泡沫般地消失在室內,然后又變得堅定起來。
“故稱南無加特林菩薩。”
在山海經上寫下最后一個字后,嬴霜葉注入了咒力,將完善了不少細節的南無加特林菩薩召喚至了眼前。
笑容慈悲的菩薩端坐于青色的蓮座之上,左手是自然下伸的與愿印,右手是結與胸前的施無畏印,淺金色的梵文在菩薩背后那六根槍管上若隱若現,一派寶相莊嚴,威儀自在的模樣。
一年前,嬴霜葉在山海經里記錄下齊天大圣時,還因為被抽取大量的咒力覺得有些累。
可是現在,她記錄了一個在力量上隱隱超過大圣的菩薩,卻如潑墨繪畫一樣輕輕松松,足見她這一年多以來飛快成長的東西不止戰斗經驗,還有咒力。
覺得不需要再加什么細節后,盤腿坐在床上的嬴霜葉慢慢翻著膝上的山海經,仔細回顧著里面的東西。
山海經里自帶的式神,在第一次召喚時需要注入大量咒力激活,但是激活之后下次再召喚,就和其他那些自己創造出來的沒什么兩樣了。
激活過式神會比沒激活的式神更加鮮艷生動一點,看起來就像注入了靈魂重新來到這個世間。
秉承著各個都能上場的原則,嬴霜葉在這一年多來將山海經里的式神召喚得七七八八了。
現在一頁頁翻看時,看到沒有召喚過的就注入咒力激活,沒多久,不大的房間里就擠擠挨挨的站滿了各種飛禽走獸還有奇形怪狀的神人。
因為太擠,它們相互甩著蹄子或者翅膀,腦袋多的還一頭一個方向四處打量,躁動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