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地下水道一樣空曠的環境里,一名身形狼狽的粉發少年從站在廢墟前,用手痛苦的捂住臉,發出不甘又絕望的哭泣聲。
“我不想死。”
“不想,不要啊。”
“可是”
少年的雙手已經失去了原本的樣子,一只失去了指節,另一只直接沒了手掌,臉上和唇邊也都是血跡。
已經痛得全身發抖了的虎杖悠仁喃喃地說“我還是要死啊。”
粉發少年正是虎杖悠仁。
才入學高專沒多久的虎杖悠仁在今晚和同期們一起接到了一個緊急支援任務。
面對這明顯超出他們能力范圍的任務,想到或許有人在里面等待他們救援的少年少女們,沒有絲毫退縮地進入了這片極為危險的區域。
可是,被判定為特級的詛咒,實力遠比少年們預想的要可怕。
他們面對特級詛咒時,只是讓身體動起來這件事,就幾乎耗盡了全部的力氣,更別說戰斗了。
為了保護同伴,身體里寄宿著詛咒之王的虎杖悠仁果斷選擇了他來拖延詛咒的行動,為同伴們爭取逃命的時間。
在實力壓倒性的詛咒面前,在直面了死亡的威脅面前,少年忽然意識到,他真的太天真了,意識到他入學前校長說的那句話是真的
咒術師不存在沒有悔意的死亡。
但是
爺爺的遺言、校長的教誨、昔日同學的求救以及他想要想要保護的同期,一一從腦海中劃過。
忽然就從絕望和不甘中冷靜下來的虎杖悠仁,以一種赴死的心情,朝面前對他發出不屑譏笑的詛咒,竭盡全力地揮出了拳頭。
然而,身體里連咒力都沒多少的少年和特級詛咒之間的距離可以用天差地別來形容。
可以輕易砸碎墻面的拳頭被詛咒輕輕飄飄地擋了下來,嘴里發出的嘲笑聲更大了。
它在嘲笑面前弱如螻蟻的獵物。
突然,這個像人類一樣有著腦袋和四肢的詛咒“砰”地一下炸開了,紫色的血液濺到虎杖悠仁的臉上,灑到了少女白色的制服裙上。
勁風卷動著虎杖悠仁櫻色的短發,還維持著被詛咒桎梏了拳頭的姿勢的少年,在悠長嘹亮的犬嚎中,下意識發出了疑惑的氣音。
“欸”
心臟怦怦怦跳個不停的嬴霜葉用力地深呼吸了一下,站直身體偏頭看向虎杖悠仁,笑起來“趕上了。”
“前輩”
漆黑的夜空,有一道普通人看不見的暗紅色流光宛如閃電一般破空而下,砸到一處建筑的空地前。
在帳內焦急等待的伊地知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一驚,他甚至來不及看清是什么,那落到空地前的東西就消失了,只剩下一個深陷的大坑。
是詛咒的襲擊嗎輔助監督先生有些驚慌的想,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什么。
不、不對。
那是贏同學的咒力
但是她去高知了啊
就在伊地知驚疑不定時,有人從少年院監舍的大門里出來了,是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
因為和虎杖悠仁約定好,等他們一逃出生得領域就放信號告訴他,然后他讓身體里的詛咒之王出來對付這個特級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