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葉是真的很喜歡夸老師啊。”五條悟感慨地說,他自有記憶以來聽到的夸獎不計其數,但是像霜葉這樣一遍又一遍的肯定并且當面表達出來的人,不是很少,而是沒有。
并且她每次都不是隨口提起,語氣里的真摯和赤誠一覽無遺。
還是說,果然是國籍問題
聞言,嬴霜葉仰起臉有些不解地說“啊,但這只是闡述一個事實吧”
五條悟低頭看她,然后笑起來“沒錯。繼續保持哦”
“前面那一棟是后勤樓,醫療室也在里面。然后這邊是食堂,在飲食上有什么特殊需求的話,可以提前和工作人員說。”
虎杖悠仁順著伏黑惠指的方向看了看“聽起來很不錯嘛,還可以自己點餐。”
“畢竟咒術師大多都很忙,如果還要來操心這些事情的話也太累了。”語氣淡淡的伏黑惠在路口拐了個彎,領著虎杖悠仁繼續朝另一邊走,“這邊過去就是訓練場。高專的課程是上午文化課,下午實戰訓練或者出去咒術實習,今天前輩們都出去”
“轟”的一聲巨響,伏黑惠和虎杖悠仁不僅感覺到了爆發的咒力,還有周圍變化的氣流。
樹木被風吹響了樹葉,發出了颯颯的聲音。
“這是”四處打量了一下的虎杖悠仁想了想,“五條老師的咒力”
伏黑惠感受著那兩股糾纏在一起的咒力,面無表情地抬腿繼續朝前方走去“是五條老師和霜葉前輩。”
當伏黑惠和虎杖悠仁穿過小樹林后,塵土飛揚的訓練場出現在階梯的盡頭下。
“就在這里吧。”站在階梯上的伏黑惠看著傳出咒力鳴爆聲的訓練場對虎杖悠仁說,“進去的話很可能會被誤傷。”
“哇哦。”虎杖悠仁抬起手放到眼睛上,眺望著下方不斷閃爍著咒力和白芒的訓練場,一臉興奮地說,“咒術師也太酷了吧那位嬴前輩用的武器是什么刀還是劍都看不清欸。”
伏黑惠仔細看了一會兒視野不明的訓練場,發現五條悟并沒有使用蒼或者赫,嬴霜葉也沒有叫出式神,就知道這兩個人純用體術在打。
為了避免對咒術什么都不懂的新同期,因為這場打斗產生什么不必要的期待和誤解,伏黑惠解釋道“不是每個咒術師都能做到這樣的,霜葉前輩和五條老師一樣是特級術師。”
“欸特級術師,是什么意思”
“”伏黑惠語氣毫無起伏地說,“咒術師分為14級和特級,但是特級并不在常規范圍內。現在霓虹咒術界里,總共只有四名特級術師。”
虎杖悠仁想了想“也就是說,像抽卡游戲里的n,r,sr,ssr,然后還有極其稀有的ur。是這樣嗎”
“可以這么理解。因為他們”
伏黑惠的話還沒有說完,訓練場中驀然有一道仿佛糾纏了日光和夜色的劍光,劈天裂地般地破開了那浮動的灰塵。
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下方的訓練場裂出了兩道數十米長、不知具體多深的溝壑。
虎杖悠仁目瞪口呆地看了好一會兒,在伏黑惠重新說話時才回過神來。
“這一擊甚至都不是他們的術式,但是很可能是其他咒術師能做到的極限。剩下的不用我再解釋了吧”
“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