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藍的劍鞘和劍柄像是黎明前的夜空,深邃幽然又仿佛籠罩著破曉時的薄霧。而劍柄上的金環像是鍍染了日月的光輝,澄明發亮。可是當那細窄修長的劍身拔出來后,清凜雪白的劍光頃刻間蓋過了一切。
“這把劍叫承影,挺結實的。當做刀去砍也沒問題。”蓋云說。
“承影”嬴霜葉慢慢念叨了一下這把劍的名字,總覺得好像有點耳熟。
張清儀瞧著嬴霜葉手里這把劍,很不滿的對蓋云說“我說老蓋,這就是你不厚道了啊,你這么一把劍送出來,顯得老頭子我好像很不把小葉子當回事啊”
“你們家也沒有什么看得上眼的吧。”
“嘿武器大家了不起是吧”
“的確有一點。”
張清儀被蓋云的態度氣得眼睛都鼓起來了。
旁邊一塊送行的張姿言把張大的嘴巴閉上,用胳膊肘捅了捅還在思索的嬴霜葉,給她解答了這個問題“承影劍,出自列子湯問。這把劍雖然不是當年的那把,但可是實打實的特級咒具,聽說它的術式是劍身能夠歸于無形。”
“欸”聽到張姿言的話嬴霜葉倏地抬頭看向蓋云。
臉上有推拒之意的嬴霜葉剛要開口說話,蓋云就已經出聲打斷了她“它已經在家中吃了幾百年的灰,是該出來曬曬太陽了。”
旁邊的張清儀也說“別跟她客氣。蓋家劍客出身,最不缺的就是咒具了。壓箱底的東西不知道多少呢。”
“但是這個”
特級咒具欸
嬴霜葉雖然對咒具不太了解,但是在高專時聽真希說過。
高專忌庫里的咒具大多都是礙于老師的威脅,從御家里借出來的。而且現在能夠做出咒具的人越來越少了,有時候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得到。
“不用有什么心理壓力。”蓋云神情溫和地說,“你好歹叫我一聲師父,做師父的送給徒弟一把咒具怎么了而且承影也只是蓋家外庫的咒具,算不得什么稀罕的東西。”
嬴霜葉
好家伙,所以還有個內庫是嗎
蓋云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嬴霜葉只好收下,認真地道謝“謝謝云師父,我會好好使用它的。”
張清儀樂了“倒也不用,是給你當刀砍的。”
離登機還有一點時間,五人坐在候機室里閑聊時,心底好奇了很久的張姿言想到下次再看到嬴霜葉不知道什么時候,于是沒忍住問道“霜葉是式神使嗎”
張姿言沒看到嬴霜葉在家里用過術式,這樣一來,肯定不是作用于自身的術式,不然爺爺肯定會讓她連術式一起用。
聽到張姿言的話,其他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咒術師的生得術式決定了他們的上限和下限,而嬴霜葉又是特級術師,所以眾人對她的術式真的很好奇。
不過大人比小孩子考慮得周全。
“小葉子要是不方便,不說也沒關系。”張清儀說。
聽到爺爺的話,張姿言也意識到了不妥,補救說“我就是好奇式神,沒有別的意思,抱歉”
“沒關系。”嬴霜葉笑起來,“我的確是式神使,術式名是”
面對四張幾乎可以用洗耳恭聽這個詞語來形容的臉,嬴霜葉莫名緊張起來,還有一點點的不妙。
“山海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