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霜葉雖然沒有種花家的簽證,但是這對張清儀和蓋云來說只要和人打聲招呼就行了。
林立的高樓飛快地從車窗外掠過去,滿眼的方塊字看得嬴霜葉手心微微冒汗。
坐在副駕駛的張清儀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一直挨著車窗往外看的女孩子,語氣如常地問“小葉子晚上想吃什么不管哪里的菜,都可以在這里找到味道正宗的。”
“火鍋”眼眸一亮的嬴霜葉倏地扭頭,一點猶豫都不帶地說,“不要吃鴛鴦的”
聽到嬴霜葉的話,張清儀的臉色陡然一變,蓋云和開車的司機紛紛忍笑。
嬴霜葉感受到車內這微妙的氣氛,眨了眨眼睛“清儀師父是不能吃辣嗎”
問完之后,女孩子有些遺憾地改口說“那吃鴛鴦鍋吧。”
但是張清儀不干了“誰說我不能吃辣了就吃紅鍋”
這種語氣說她不是種花家長大的他把名字倒過來寫
火鍋店的老板顯然認識張清儀和蓋云,他來打招呼時,看到桌上那色澤紅艷的火鍋,沒忍住說“張老今天打賭又打輸了”
“去去去”張清儀十分嫌棄地擺手,“看你的店去少在這里摻和。”
老板也不介意,他和蓋云打過招呼,又看了一眼陌生的嬴霜葉,見張清儀和蓋云沒有介紹這個小姑娘的意思之后就樂呵呵地走了。
不過老板剛走沒多久,就有服務員送來了一瓦罐清雞湯。
張清儀看到湯后,臉色稍緩。蓋云在包間里只剩下他們三個人后,看向一直乖乖的沒有說話的嬴霜葉。
“你的身份有些復雜,霓虹那邊又比較亂,現在還是不要讓太多人知道你跟我們在一起比較好。”
蓋云沒有明說,但嬴霜葉隱約知道她說的太多人是指霓虹那邊,畢竟高層那些爛橘子是什么德行嬴霜葉也清楚。可以說,蓋云他們不和人介紹她,其實是在為她著想。
如果她現在決定要回來,那當然是越多人知道她現在在種花家就越好。
可事情剛好相反,她還是東京咒術高專的學生,并且來歷不明的那種。如果被那邊的高層知道私下里和這邊接觸的話,會徒生許多事端。
“我知道的,謝謝兩位師父。”
這家火鍋店的鍋底的確很正宗,喜歡吃辣并且能吃辣的嬴霜葉和蓋云都吃得額頭冒汗,更別說對辣度接受沒那好的張清儀了。
嬴霜葉有些好笑地無視了張清儀悄悄用雞湯涮第二次的行為,專心吃自己的。
吃完飯后,蓋云提出要不要出去逛一逛,嬴霜葉欣然接受。
但是本來很開心的嬴霜葉,在繁華的商業街上逛了一會兒后,唇角的笑意微微落下了一點。
這座城市她在暑假時和朋友一起來玩過來。
她記得,她原本的世界里,這條街上有一個非常標志性的建筑的。
這邊雖然也有地標性建筑,可明顯不是同一個。
雖然概念上是一樣的,但她到底,還是回不去了啊。
清晨,嬴霜葉在歡快的鳥鳴聲中醒來。
她才在房間里洗漱完,就聽到了外面隱約傳來的練功的聲音。
嬴霜葉換好衣服出門后,跟著聲音找到了正在練功的人。
一男一女,看起來十五六歲的模樣。正在張清儀的監督下練習拳法。
“近身要快,氣要下沉。怎么學了這么久,發力點還是會出問題呢”說著,張清儀背起一只手,自言自語,“真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嬴霜葉才看了兩眼,就被張清儀發現了。
“來來來,小葉子你來。
”
忽然變得和藹可親的語氣讓正在練功的兩人沒忍住轉頭去看嬴霜葉,然后就被張清儀罵了“練功要專心東張西望像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