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連學生都沒時間教的人,會真心對這娃娃好嗎想到這樣的好苗子被糟蹋,我就心痛”
“五條悟是真的很忙。”順帶問了一點五條悟具體情況的蓋云說,“霓虹那邊的結界造成了他們那邊詛咒密集且誕生快的情況,五條悟雖然是御三家的家主,但是重心一直放在東京高專,經常出差。據說全年無休。”
張清儀聞言皺眉“其他人呢我記得跟我們一輩的咒術師,就有不少吧”
蓋云退出郵件,聲音不咸不淡地說“頤養天年。”
“哈”張清儀瞪大眼睛,“才多大啊就頤養天年”
張清儀雖然是上一任的協會會長,但是他已經退下來快二十年了,而且他當時當會長的情況和現在不一樣,所以一直對霓虹咒術界那邊的情況不怎么上心,了解的還沒蓋云多。
“五條悟的出生打破了平衡,世界上的詛咒隨之變強變多,所以他們心安理得地把事情都交給他來做了。”
“這也答應換成我早就一巴掌呼過去了。”
“具體不清楚,但是聽說五條悟和他們的關系不怎么好,一直維持著微妙的平衡。聽說這次他擅自把兩個特級術師送出來,也遭到了很大的反對。”
“還是未成年等等,兩個特級術師”
“嗯,那個男孩子也是的。”
張清儀
“說真的老蓋”張清儀的表情像是吃什么東西被噎到了一樣的難受,“這不把孩子拐回去,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蓋云聽到他的話嘆了口氣“什么叫拐回去。”
“她明明就覺得自己是種花家的人嘛”張清儀的聲音不自覺抬高,然后又倏地壓低,往嬴霜葉那邊瞧了一眼,“帶回去帶回去。”
“我看她的確是有什么顧慮。”蓋云想了一下,“先保持聯系吧,也不急于這一時。”
張清儀撇了下嘴,像個孩子似的嘟嘟囔囔“反應那么快的孩子,卻用出那么稀碎的身法,老頭子心痛喲。”
“你好好教不就完了嗎”蓋云摸了摸放在桌上的長包,眼神柔和了不少,“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那是個好孩子的。”
蓋云和張清儀常年游歷在外,見過的人數不勝數,許多時候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判斷一個人的大概心性。
那個叫嬴霜葉的女孩子眸光清正澄凈,遇事沉靜穩重又進退有度,正是有著這樣一部分原因他們才起了愛才之心提出想要教她,而不僅僅是為了給種花家帶回一個厲害的咒術師。
就像五條悟說的那樣,張清儀他們后來輾轉通過種花家咒術協會聯系到了五條悟本人,然后用視頻通話敲定了關于教導嬴霜葉的事情。
五條悟對有厲害的咒術師想要教導嬴霜葉這件事樂見其成,不過他也有個要求,那就是要連帶著乙骨憂太一起。
對此,張清儀和蓋云都沒有什么異議地答應了。說他們會盡力教,但是能學多少就全靠那個男孩子自己了。
雖然嬴霜葉和乙骨憂太的修行老師臨時更換了,但是五條悟也沒讓米格爾離開。
因為張清儀和蓋云的重點顯然是嬴霜葉,乙骨憂太是順帶的,且不知道他們會教多久。而五條悟對學生們修行的打算顯然不是十天半個月的,所以米格爾暫時還是和他們同行。
張清儀和蓋云對米格爾同行沒有反對,米格爾覺得能學到新的東西也很樂意。
于是,嬴霜葉的非洲之行從三個人變成五個人,每天的訓練情況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