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聽到破空之聲的大屋忠志驀然感覺頭皮一涼,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嬴霜葉用反拿的刀柄狠狠敲在綁了缽卷的額間。
這一擊,如果是普通的咒術師大概已經翻著白眼倒下去了。但是大屋忠志的術式顯然將他的體質強化了不少,雖然眼神失去了焦點,但還有掙扎的意識。
看著空中飄蕩的頭發,嬴霜葉的表情古怪了一瞬,然后毫不客氣地插腳絆住大屋忠志的一條腿,隨即勾腿把他重重地摔到地上。
本來就頭暈眼花的大屋忠志因為這頭先點地的摔倒,徹底起不來了,身上的肌肉也在慢慢消退下去。
“好了,現在再來把昨天的話重復一次。”
仰面躺在地上發出呻吟的大屋忠志耳中一片嗡鳴,壓根就聽不清嬴霜葉在說什么。
“喂,只是這樣就起不來了”嬴霜葉蹲下身來,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有一下沒一下地甩著橫刀,看著地上的人興致缺缺地說,“那你咒術師的磨礪還真是差勁啊。”
他們在學校里被老師揍的時候,可比這個狠多了呢。充分詮釋了什么是只要練不死,就往死里練。
大約是嬴霜葉話里的某些詞語戳到了大屋忠志的痛處或者他在意的地方,本來有些渙散的瞳孔陡然清明了不少。
“少看不起人了”說著,他掙扎著就要爬起來。
可嬴霜葉用手中的刀輕輕一攔,大屋忠志頓時感覺那薄薄的刀身恍若一座小山似的壓到自己身上,他毫無抵抗之力的就被按了回去。
“看不起人不是吧不是吧,不過是說句實話就成看不起人了那你這咒術師的磨礪是真的不行啊,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吧需要來東京校進修一下嗎有最強的五條老師在哦,保管讓你脫胎換骨,重新做人”
嬴霜葉明明用的是一種誠懇真摯的語氣,但是聽在大屋忠志耳朵里,比吃了滿嘴的蒼蠅還難受,頓時漲得臉紅脖子粗的。
其實在比賽開始前,嬴霜葉有在腦海中演練過許多次,她要把京都校的學生,特別是昨天那兩個口出狂言的高年級學生打得滿地找牙,痛哭流涕朝自己求饒的模樣。
但是現在真的把人揍趴下了,她只覺得無聊、浪費時間。
“好吧,看來你是拒絕了。不過只是一刀都擋不住,你們哪里來的勇氣挑釁啊仗著我們東京校比較有素質,不隨便欺負老弱病殘”隨手拋了下刀的嬴霜葉看了一眼地上敢怒不敢言的人,然后又果斷地用刀柄照著大屋忠志額頭上那個鼓起來的包,敲了一個對稱的,“腦子呢是個好東西,但是長滿肌肉就不好了。”
大屋忠志眼睛一翻的暈過去后,嬴霜葉站起身在走向那棵插著自己刀鞘的樹。
手摸上刀鞘時,嬴霜葉感覺到乙骨憂太的咒力在森林里爆發。她抬頭朝某個方向看去,耳中聽到了熟悉的尖嘯聲。
“你們要和里香來玩嗎”
“哦豁,里香跑出來了。”刀鞘扎穿了樹干,嬴霜葉用力把它拔出來時沒忍住幸災樂禍地嘀咕“大逃殺的游戲嘛,很刺激的。”
雖然里香并不是完全聽話,但是只要憂太在這里,她就不會殺人,所以嬴霜葉很愉快地湊過去看熱鬧了。
可讓嬴霜葉萬萬沒想到的是,里香察覺到她出現后,竟然很干脆的放棄了面前追逐的目標,倏地扭頭朝她看了過來。
“不可原諒、不可原諒”
嬴霜葉
艸
“我今天沒惹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