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正在訓練,并且已經被大圣打過一次招呼的一年級學生們
“呔吃俺老孫一棒。”大圣說。
“什么意思”五條悟覺得學生的術式全是中文也太不友好了,他是不是該考慮去學一點中文了
聽完嬴霜葉的日語翻譯后,五條悟沉默了一瞬,然后毫不客氣地伸手扯了一下她的馬尾巴“你管這叫打招呼”
“沒辦法嘛。”嬴霜葉趕忙捂住自己的頭發,“我只寫了這一句,所以大圣只會說這一句。”
嬴霜葉不是沒考慮過再加幾句話,譬如說“妖怪納命來”、“讓你嘗嘗孫爺爺的厲害”之類的,但是說的中文別人又聽不懂
“那也可以寫點正常的打招呼內容吧”
“可是這是大圣的標志性語言啊,每個種花家的人聽到這句話不用想就知道是誰了”
聽嬴霜葉說起種花家,五條悟想起了前兩天伊地知和他說的消息。
種花家那邊查不到霜葉的身份消息雖然有在意料之中,但還是不免覺得太奇怪了。
霜葉不管怎么看都是在種花家里接受過系統學習的孩子,并且在這件事發生之前,應該有一個比較美好快樂的人生。況且她對自己的名字和種花家的文化認同感很高,一點都不像被洗腦后灌輸消息的樣子。
那為什么查不到消息
五條悟不覺得種花家那邊會瞞報這種消息,因為就算她有一只來歷不明的六眼,可如果確定她出生種花家的話,那邊一定會來人交涉,爭取接她回去。
拋開一切出于情感方面的愛護和道德不說,這可是年輕的特級術師啊,沒有人會愿意放出去的。
五條悟突然的沉默讓嬴霜葉有些疑惑“老師”
五條悟抬手按住嬴霜葉的腦袋,十分用力又惡劣地揉了幾下,成功的把女孩子柔順的白發揉得亂糟糟的。然后在“你干什么、我的頭發”這種掙扎的背景音中語氣輕浮地說“敢用這種話和老師打招呼,膽子越來越大了。”
不管怎么樣,暫時還是先不要告訴她吧。
前往京都參加交流會的這天,東京校的車上除了參賽的一二年級學生外,還有次次交流會都需要在場的咒術界唯一指定奶媽家入硝子,和東京校的校長夜蛾正道。作為領隊老師的五條悟因為出差,所以說比賽當天在京都和他們匯合。
嬴霜葉雖然在正式入學前就認識了二年級的秤金次和星綺羅羅,但是他們很少在訓練場出現,偶爾在學校里看到了也只是匆匆打聲招呼,所以大半年過去了關系的熟稔程度沒什么進展。再加上嬴霜葉又不是什么自來熟的性子,于是在上車后便一直和乙骨憂太坐在巴士的最后一排一起看電影,只不過兩人中間還空出了一個位置。
打了個盹醒來的星綺羅羅在站起來伸懶腰時看到后排那行為怪異的兩名后輩,沒忍住好奇,挪了幾個位置湊過去。
“你們為什么要隔著一個位置”星綺羅羅在他們前面一排的位置坐下,手臂抵在扶手上托著下巴好奇地問,“不會遵循什么奇怪的男女授受不親的規矩吧”
之前和星綺羅羅一直坐在一起的秤金次也回過頭看他們。
聽到星綺羅羅的問題,乙骨憂太的臉上浮現出一些不好意思的神色“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