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說什么真希剛剛張口,就被同級搶了先。
嬴霜葉十分爽快地舉手,語速飛快又清晰“是我先出手的。但是他先罵人,在威脅了我們之后又突然出現在面前,我被嚇到了,所以只是下意識的正當防衛而已”
嬴霜葉是有過前科的,在受到驚嚇時咒力暴走,叫出咒靈完全是正常操作。
夜蛾正道還沒對她的話發表意見,之前那叫囂著讓他們給出交代的老者找到罪魁禍首后立即調轉火力。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被一句話嚇到召喚出那么多咒靈,把別人當傻子嗎”
“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學生而已啊,一個神經病突然跑到你面前來說你長得這么好看,讓你嫁給他,不是報警就是擼起袖子打流氓吧我哪里做得不對嗎”
少女聲音洪亮且理直氣壯地說完后,辦公室陷入一片死寂。
在訓練場上參與了戰斗的學生們表情有點微妙
霜葉說的都是事實,但是總覺得又好像有哪里不對而且,霜葉你說話的聲音原來可以這么大的嗎
對高專的未成年學生說出這樣的話,并且還是身份特殊的學生,這已經完全不是用小打小鬧就可以定義的事情了。
夜蛾正道神情嚴肅地看向禪院直哉“禪院先生,高專并不是可以讓你肆意妄為的禪院家,高專的學生也不是朝著成為某個人的妻子而培養的。禪院先生應當明白這一點才是。”
覺得這還不夠的嬴霜葉決定再添把火“他還說看在我眼睛的份上,給我一個正妻的位置。這不是神經病是什么你以為自己是誰啊家里有皇位要繼承嗎”
聽到嬴霜葉嘲諷性十足的話,禪院直哉額角的青筋迸起,搭在膝上的手握緊成拳,這個該死的女人。
嬴霜葉清晰地點出眼睛,就算沒有說出和五條悟有關的事情,眾人也都知道禪院直哉在打什么注意。
眼睛的事情隱約把五條家拉了進來,禪院的長老想到面前的少女還是五條悟的學生,只得硬生生的憋下這口氣,從另一個話題重新切入。
“就算直哉說出這樣的話,也是因為一種對你的喜歡。不高興不接受就是,出手打人是斷然”
“這種喜歡你要就給你啊。”嬴霜葉打斷老者的話,“這種自以為是的人誰想多看他一眼啊。一口一個廢物,還叫囂著讓人從世界上消失。為了保護自己,出手防衛不對嗎不能因為他打輸了他就是受害者啊”
嬴霜葉的一番搶白實在所有人驚訝,特別是禪院直哉和那名禪院家的長老。
現有的情報顯示,這個女孩子似乎是個膽小怯懦的性格被一頭三級的詛咒嚇到咒力暴走,面對強勢的同期只會退讓和妥協被嚴厲的真希指導時從來都是乖乖聽話,也正是因為這樣,自覺了解女人的禪院直哉認為她肯定不敢隨便和五條悟告狀,所以才無所顧忌的在訓練場上說出那樣的話來。
但沒想到,他們還什么都沒說呢,她就一股腦把那些事情都說了出來,而且把所有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一點都不在意的模樣。
不,她還是有所顧忌的
禪院直哉瞇起眼睛,不過她所顧忌的事情,也是自己忌憚的。還是趁著悟君沒回來,先離開這里比較好。
但有時候,人越怕什么,就會來什么。
禪院直哉心底想法剛剛冒出來,就聽到了推門的聲音。
“這可真是熱鬧啊,在樓下就聽見了有人要讓誰消失。”單手插在制服口袋里的白發男人推開門走進來,唇角含著調侃的笑意懶洋洋地問,“是你在威脅我可愛的學生們嗎,直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