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五條悟身后臺階上的嬴霜葉好奇地偏頭,越過他的身影往里看去,但是里面似乎沒有窗戶,黑黢黢的一片,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
“啪”的一聲,室內的燈被打開了,明亮的光線頓時充滿了視野。
“霜葉既然已經不抗拒和咒靈接觸,那么就把訓練的重心放到體術上來吧。”五條悟一邊說一邊往里走,“一把趁手的武器,可以幫到你很多。”
嬴霜葉跟著他走進去,發現這是一間武器庫,或者說咒具庫。
里面的架子和墻面上,都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兵器,而且都是冷兵器。
就在嬴霜葉像參觀博物館一樣好奇打量這些不止存在了多久的咒具時,五條悟已經找到了他要的東西,從墻上取下來遞給了嬴霜葉。
“來。”
“刀”嬴霜葉對冷兵器不太了解,只大概知道這把刀身筆直的刀不是霓虹太刀。
“唐刀。”五條悟說,“準確來說是唐刀的一種制式,也叫橫刀。”
聽到五條悟的話,正在打量手中咒具的嬴霜葉愣愣地抬頭。
“感覺霜葉會更喜歡這種樣子的咒具”
嬴霜葉不管是名字、正字圓腔的吐字、制服,還是她創造出來的咒靈,全都帶著隔壁種花家的文化特征。很明顯她在出現在山梨之前,就是來自那個國家。
五條悟不確定嬴霜葉是否真的失憶,但這對他來說不重要。
誰都會有自己的秘密。而且這個孩子明顯不是出于自愿變成這樣的。
嬴霜葉不自覺地抱緊了手中冷冰冰的刀,眼眸濕潤地笑著點頭“我很喜歡,謝謝老師。”
在忌庫外簡單教了嬴霜葉幾個起手式后,師生倆就地分別,各回各的宿舍
已經洗完澡上床關燈休息的嬴霜葉,在躺了幾分鐘后又倏地一下掀開被子爬起來下床,借著落進房間里的月光拔出了那把鋒利的橫刀。
玄色的刀柄上并沒有太多的被使用過的痕跡,刀鍔上是錯金銀的流云飛鳥圖紋,狹直的刀身明如秋水,寒光冷冽。
整把刀大約70公分長,拿在手中頗有分量,嬴霜葉能夠單手揮起來,但是在不用咒力強化身體的情況下,長時間使用還是會很吃力的。
也就是說,她要練好這把刀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但她仍舊為拿到這把刀而覺得開心。
并不寬敞的宿舍里,穿著睡衣的少女試探地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橫刀,然后垂下眼睛用手指輕輕拂過冰涼的刀身。
所以說,老師真的是個溫柔的人啊。
沒過多久,嬴霜葉在教室里見到了一直活在臺詞里的二年級前輩,也是自己最后一名同期
乙骨憂太。
身負詛咒的少年和她一樣穿著白色的校服,不過褲子還是黑色的,不像自己一身純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