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溫度調節器自動感應,隨著人的存在而慢慢升高。
桑淼扯過柔軟的枕頭墊著oga。
他的睡衣早就不知被扔去了哪里,桑淼卻還穿著整齊,身上仍是那身筆挺肅然的校制服,領邊和袖口位置鑲著淺金色的細線,額前垂落的細碎頭發時而蹭過他的內側皮膚。
謝異牙關咬得緊緊的,理智和背脊都繃成了一根弦。
他從沒想過,桑淼會為他做這種事,這種能令他靈魂都在顫抖的事。
她的每一次親吻,都帶著兇狠。
她的每一次入侵,都不容他抗拒。
“桑淼”謝異喘著氣,雙眼失神,有些缺氧地喊她,“桑淼”
桑淼掐著他另一只腿彎的手力道更重了。
陰影的形狀映在謝異緊實的皮膚上,而被高光切割的那一部分,白得如同瓷器一般。
是飽滿,細膩,富有彈性的瓷器。
整間屋子里的玫瑰氣味皆不及桑淼鼻尖之下濃郁。
這里滿是oga的味道,來源于靈魂深處,來源于那個能終身標記他的地方。
她很有耐心,即使oga因著滅頂般的羞恥感將她肩膀上的衣料都攥得變了形,她也沒有絲毫的停頓,反而拿出了最好的誠意來向他證明時間的珍貴性。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只眨了下眼睛,也仿佛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直至桑淼感覺到自己的睫毛都快被打濕。
她無縫銜接似的,終于抬起頭來,換了修長的手指。
“”
世界在這一刻靜止了。
天旋地轉之中,謝異身體有幾秒的哆嗦。
他完全控制不住,從喉嚨里泄露出一聲像哭一樣的輕微嗚咽,而后大口喘著氣,怔怔望著面前直起身的aha。
桑淼鼻尖上掛著晶瑩的濕潤,連睫毛都沾上了星星點點。
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故意湊過去,讓他將自己臉上、唇邊的狼狽痕跡看得更清楚“謝異,你這都能給我洗臉了。”
巨大的羞恥感讓謝異臉紅得快要滴血,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抬手一掌將桑淼那張滿是罪惡的臉推到了旁邊,決定先發制人,強詞奪理一番“還不是你剛才給我咬疼了。”
“哦那疼你怎么不喊”
桑淼拉開他的手,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似笑非笑道“光喊我名字我可不知道你那是疼。”
謝異“”
他硬著頭皮道“這你就不懂了,我們上將說話一般只說半截。”
桑淼忍不住低低笑了聲“那行,是我不懂事了。”
說著,一把攬著謝異的腰將人抱了起來。
“你又想干嘛”
謝異下意識摟住桑淼的脖子,神色肉眼可見地緊張。
臥室里鋪著厚厚的羊絨地毯,而地毯正前方,立著一面全身穿衣鏡。
在這塊地毯上做任何事,都將變得一覽無余。
桑淼將人放在了地毯上。
謝異呆滯兩秒,猛地從她懷里掙扎下來“這里不行”
桑淼一把抓住他的腳踝,將人拖回自己身邊,信息素一點點壓下去,帶著蠱惑的意味“怎么不行”
謝異咬咬牙,身體不受控地軟下來,難以抵抗地被aha抱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