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微仰著頭,朝她眨眨亮晶晶的鹿眼,小手比劃著“真的就只耽擱你這么一小會兒,新年的第一天,至少要留下一點開心的回憶吧”
桑淼微微一愣,不由失笑,冷著的臉倏地就破冰了。
她拿這種可愛的小姑娘是真沒什么辦法。
以前當運動員的時候,早期的粉絲里也有個很可愛的女孩子,最初她沒比賽打,上不了首發,那個和她年紀差不多的姑娘給她寫了很多加油打氣的私信。
她雖然不會回,但都會看。
于惜和那個姑娘有點像,看出她今晚心情欠佳,所以才來邀請她一起拍照,卻又不會讓她感覺到任何冒犯。
“有道理,”桑淼長睫微垂,還是松口了,“那走吧。”
聯一軍校來集訓的一共六名主隊員,于惜把終端交給同寢室的另一名外校oga,請求她幫忙拍照。
三個oga在前面,三個aha在后排,他們身姿挺拔地站在煙花下,全都望著前方,臉上笑意盎然,異口同聲地喊著“新年快樂”
煙花綻放,終端的鏡頭閃著光,將這正當絢爛的一幕銘刻。
拍完照,于惜將照片分別傳給了其他人。
幾人都發了朋友圈。
只有桑淼和蘇霓沒發,蘇霓是純粹不想發,桑淼則是因為列表里就沒幾個人,基本都是班上同學和各個專業的老師,沒有發的必要。
十二點半一過,定時休息的哨聲準時響起。
幾人互相道別后,各自回宿舍養精蓄銳,準備迎接新的一年,新的一天,新的特訓。
睡前,桑淼看了眼終端,沒看到任何新消息。
送個人而已,需要送這么久
上次謝異就因為周景放了她鴿子,這次又來,這個叫周景的,有那么重要
這么想著,桑淼徹底關掉終端,冷著臉睡了。
坐在飛行器上,周景透過窗戶,俯瞰費頓美不勝收的夜色。
“真是熱鬧又漂亮,”她道,“難怪那么多人擠破了頭也想留在這個星球。”
謝異從前排翻找出一件披風往后一扔“給路爾斯披上吧,大冬天的,穿這么少也不嫌冷。”
路爾斯和周景結婚剛滿一年,前兩天就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
因著桑淼和謝回都去集訓了,路爾斯便訂了一大箱酒,提議三人一起過年。
大約是見到周景太高興,路爾斯喝了個暢快,到最后已然爛醉如泥,非撒嬌纏著周景讓她換上制服,玩醫生護士的游戲。
周景向來拿他沒辦法,聽話地去換了。
如果只是周景換個醫生的制服外套,謝異覺得那也沒什么。
誰知等周景一出來,坐在他旁邊的路爾斯直接把自己的外套一脫,里面竟然只剩一件露臍上衣和齊臀短褲。
oga纖細的腰肢和兩條長腿一覽無余,大腿內側更是吻痕遍布,沖著周景就站起來要抱抱。
謝異自然不可能讓桑淼看到這種香艷的畫面。
當機立斷掛了視頻。
又和周景費了些力氣將鬧騰的路爾斯哄睡著,弄上了飛行器。
周景接過披風,說了聲“謝謝”,而后小心將懷里的oga裹得嚴嚴實實,縱容笑道“他就是這么愛玩愛鬧,難為將軍您幫我照顧了他大半年。”
“該說謝謝的是我,”謝異抿抿唇,“你們才剛新婚,就因為我的調令導致你們分離這么久。”
那時謝異也提議過換個人隨他回費頓,但路爾斯很堅持。
出身不錯卻武力值低,不僅是照顧謝異衣食住行,處理謝異雜務的副官,還是第一軍團長的伴侶。
這樣的身份,的確是讓聯盟政府放下戒心的不二人選。
換別人,要么分量不夠,要么太過令人忌憚。
“雖然我們很思念對方,但我和路爾斯都沒有任何埋怨將軍的意思,”在路爾斯面前,周景臉上總是帶著笑,和戰場上的殘忍果決完全不同,“我們是伴侶的同時,也是為將軍效命的下屬。”
“再等兩個月,我就帶著他回銀夜要塞。”
頓了頓,謝異眉眼稍微舒開“到時候介紹我的aha給你們幾個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