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淼被鎖上的時候,多少有點不舒服。
不過想到謝異進來前對她說的那句話,她倒也十分配合。
誰知這些人的事真是一個比一個多。
為了防止她發狂,溫多爾還拿了一個止吠器想要給她戴上。
除了謝異,她不想和任何人有肢體上的接觸。
這次溫多爾剛靠近她些許,桑淼的肌肉就繃了起來,眼神里透著刺骨的涼意,仿佛因為感受到了冒犯,她原本淡漠的五官甚至染上了幾分陰郁。
溫多爾被嚇得雙腿一軟,當即指揮智能管家過來去給桑淼戴止吠器。
可惜智能管家也不好使了。
她內心的燥郁程度又上升了一個度,靠近她的智能機器人被她一腳踹得四分五裂。
下意識往后退的溫多爾“”
還好她沒真過去。
謝異在外面看到這個情況,擦了擦半濕的頭發,及時出聲“我來吧。”
旁邊的禾羽甄剛才也處于精神高度緊張的狀態,生怕桑淼一個忍不住,就朝溫多爾撲過去。
是以一聽謝異的話,她想也不想地否決了“冷靜點,那個靠近她的機器人什么下場你沒看到桑淼現在太危險,易感期的時間越長,她的意識會變得越來越尖銳,再熟悉的人恐怕都會讓她充滿警惕。”
謝異道“我相信她不會傷害我。”
“你相信沒用啊,”禾羽甄苦口婆心道,“她的狀況非常奇怪,你看這幾項。”
她給謝異看儀器傳輸過來的檢測數據“不管是腎上腺素、多巴胺、心率,還是腺體發熱程度、血液里的信息素濃度,這些數據居然仍然維持在平緩正常的區間,如果不是她剛才表現出的攻擊性,我甚至都不敢相信她這是在易感期”
頓了頓,她看桑淼的目光都帶上了震驚“哪有一個易感期的aha能把自己控制得這么極限而且我們根本就不知道能徹底安撫她的點是什么,每個aha的易感期癥狀都不盡相同,也許她就是這樣不動聲色的,可要是一旦觸怒她”
“那我相信,”謝異堅持道,“她更不會傷害我。”
禾羽甄“”
她是aha,有些事不太好開口,便給溫多爾示意了下,讓她來勸謝異,自己避嫌似的稍微走開了。
溫多爾會意,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柔聲道“你老師的意思,是指桑淼很可能會在這種情況下,對你進行強迫性終身標記,你知道的,終身標記對oga影響太大了。”
“聽說你和桑同學還沒有確定關系,如果她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下對你終身標記了,醒來卻又反悔,那個時候該怎么辦你想過嗎”
謝異眼瞼低垂,依然固執重復道“她不會強迫我的。”
就算終身標記也沒事。
他本來就認定她了,再怎樣都不會改變。
溫多爾還要再勸,但謝異已經不想聽了,即使隔著這樣一扇門,他都能感覺到,桑淼現在,非常需要他。
“醫生,”在溫多爾還想勸說前,謝異打斷了她,“儀器都設置好了嗎”
溫多爾道“都設置好了,只有這個”她拿起止吠器無奈晃了晃。
謝異點點頭“好。”
溫多爾“好好什么”
謝異忽然指著禾羽甄的方向,做出驚慌的表情“老師,你怎么了”
溫多爾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下意識往禾羽甄的方向跑過去“我剛問你怎么樣,你非得逞強,現在”
話音未落,身后響起“砰”的一聲巨響。
溫多爾錯愕回頭,看見謝異順走了她手上的止吠器,同時毫不猶豫地關上了房門。
然后將門從里面反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