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妮“”
這還不算完,潘妮壓根來不及反應,就被她完全沒放在眼里過的貧民窟aha撂了個踉蹌。
盡管她迅速穩住身形沒有摔倒,自己軍褲上還是出現了幾塊臟污,這是桑淼故意擦出來的鞋印。
媽的,就眨下眼睛的功夫,她居然能踩出這么多鞋印
“你的襯衫和褲子我都碰過了,不是說有細菌病毒”
桑淼掀了掀眼皮,盯著她,淡聲問“大家都還等著,上將怎么不繼續脫了”
“”
潘妮這下是真有點慌了,最后這下她已經做了十足十的防備,可自己在這人面前依然像個沙包似的,隨意戲弄。
整個宴會廳靜成了一片,不知何時,連音樂聲都停了。
他們望著表情淡淡的桑淼,心里一萬只草泥馬跑過。
正常人聽到潘妮這種連番羞辱,恐怕早無地自容了,所以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對別人對嗎
“噢,不敢當著大家的面脫是吧”桑淼十分善解人意地說,“沒關系,要不你先去換個衣服我們再來”
潘妮“”誰要和你再來啊
“不是吧不是吧,”桑淼吹了聲口哨,“堂堂上將怎么能說話不算話呢我明明都碰過了呀,這褲衩子不能要了吧”
潘妮僵硬著臉色,像根木頭一樣杵在原地。
她副官見狀,正要上前來替潘妮解圍,只是話還沒出口,安靜的宴會廳驟然響起了一聲輕笑。
“噗嗤”
聲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副官心道誰他媽這么沒有眼力見兒啊
回頭一看,發現是謝異發出來的。
麻了
謝異正望著桑淼,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閃過笑意,片刻后,他看向臺上面色黑沉的潘妮,語氣平靜地夸道“格羅特上將真是樂子人。”
潘妮的黑臉霎時變得七彩斑斕“”
眾人“”
這種話從謝異嘴里說出話,算人設崩塌嗎
宴會廳這次直接陷入了一片死寂。
眾人還沒從謝異一針見血的夸贊中回神,這時候又傳來一道不疾不徐、慵慵懶懶的笑聲,邊野勾勾唇,微笑著總結了桑淼的話“要褲衩子還是要臉,上將選一個”
謝異“”
眾人“”
桑淼“”
邊野挑釁地瞥過謝異一眼,不甘示弱地嗤了聲。
不就是和她一起騷,誰做不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