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淼繼續冷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現在心平氣和”
任誰突然被人陰一手又被綁成這樣動彈不得,恐怕都無法接受。
也就邊野這種眼高于頂的人才會以為這是他給別人的恩賜,別人理應接受。
說不通,桑淼也不想和他周旋了,直截了當地問“你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你是要讓我回流放區,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不會回去,死了這條心吧,”她快速道,“我的伙伴就在隔壁,即使你現在強行帶走我,發現我不見了以后,他也一定會去找我,你這次別想摘清干系”
“聽聽這口氣,”邊野喉間溢出一聲笑,“離開流放區才幾個月,都交這么多新朋友了,本事不小嘛。”
桑淼最后一絲耐心也沒了,她磨了下唇角,加重語氣,重復了一遍“你到底想干什么”
“都被綁成這樣的姿勢了,還問我想干什么”
邊野嗤笑一聲,將煙掐滅,用那只極具侵略性的手,沿著桑淼被迫抬起的脖頸線條滑下。
他撥弄了下金鈴鐺,而后往里面不輕不重地一按,看到年輕aha金眸睜大,露出窒息的表情。
條件反射之下,桑淼更加強烈地掙扎了起來,眼神里流露出凌厲的怒意,反而令人更加興奮。
鎖鏈和鈴鐺爆發出雜亂無章的嘩啦叮鈴,掩蓋了邊野喉結滾動的吞咽聲響。
邊野松開手,目光掃過桑淼被她自己掙得凌亂不堪的長褲黑外套,外套里還套了一件白t。
很學生的打扮,襯得她稚氣未脫,少年感十足,又因她掀起的些許衣角,勁瘦的腹肌隨著她的呼吸起伏,靠近右腰的位置還有一顆淡淡的小痣,帶給人些許蟄伏的壓迫感。
aha骨子里與生俱來的征服欲燃了個徹底,邊野抬眼凝視著桑淼,眸色很深,意味不明。
桑淼“”
被他這么看著,桑淼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她剛想說話,白t寬松的領口被人往旁邊一扯,男人灼熱的呼吸跟著覆上來,硬茬的頭發擦過她臉頰,隨即他狠狠一口咬在了桑淼肩膀上。
桑淼肩背瞬間繃了起來,她想直接給邊野一手肘,后者早有防備,單手一按,將她兩只手都桎梏住,更加報復性地加深了嘴里的力道。
“這么喜歡咬人,”桑淼氣笑了,譏諷道,“你他媽才是條野狗吧”
邊野被她的口不擇言罵得動作一頓,不過仍然沒停。
直至嘗到口腔里的血腥味,他才慢條斯理地從她肩膀上抬起頭,傷口足夠深,如同他的心情一樣,帶著讓他恨得牙癢癢的猙獰怒意,也帶著想要讓她銘記的刻意。
邊野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復又低頭,一點點把上面的血跡舔干凈了。
“別他媽惡心我了好嗎”桑淼罵他已經罵到自暴自棄了,如果可以,她現在還想對他豎個中指,“邊野,真的,我草你祖宗。”
邊野發完瘋,又一點點把她的衣服拉好,嗤聲道“祖宗都死絕了,你操不了。”停頓兩秒“家族就剩我一代單傳。”
桑淼“”
“再說一遍,我,”她忍無可忍,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對、你、沒、興、趣。”
“因為我不是oga”
問這個問題時,邊野聲線比之前暗啞。
不知為何,他感覺桑淼的信息素比之前更濃郁了。
濃郁到只需要這么一點,就能讓他感覺到血液正在不受控地沸騰起來。
“知道你在聯盟第一軍校后,我第一時間去搜關于你的信息,看到了你們學校的帖子,你和你們班上的一個oga同學走得很近,據說你還在升旗臺給他念了情書。”
邊野目光沉沉,語氣又變得陰森起來。
桑淼“”
死去的社死記憶又開始攻擊我。
但面對邊野,她覺得自己沒有解釋的必要,于是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唇角,順勢道“關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