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淼愣了愣,有些沒懂這怎么又和邊野是不是aha扯上關系了。
“因為他也是aha,”謝異眸光寒峭,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這次他嗓音發硬,一字一句地說,“所以你覺得和他在一起沒結果。”
他了解謝回的性格,如果不是親耳所聞,他絕不可能用那么篤定的語氣去揭桑淼的底。
而桑淼竟然也沒有否認。
尤其,邊野不過給她發了幾條短信,她就失態到拒絕自己。
她就從沒在他面前這么失過態。
哪怕是剛才那樣曖昧的情形之下,她眼底欲念雖有,更多的卻是冷靜,說明她非常清楚當時的自己正在做什么,又不該做什么。
謝異攥緊了被子,沒想過自己有一天居然會嫉妒邊野。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發熱期的敏感,他被這個認知酸得心臟都泛疼,咬咬牙,他把眼里那點委屈眨巴眨巴,硬生生逼了回去。
“的確沒結果啊。”桑淼哂了一聲,身體往后仰,陷進沙發,“當然,我不是指aha和aha在一起都沒結果,我是指我和他,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謝異板著殺人臉“睡一次說不定就是了。”
“睡多少次都不會是。”桑淼道,“我也真沒想過和他睡,那句話是誤會,我也和邊野解釋過。”
“”
謝異又眨了下眼,心底那口郁氣無意識地松了。
空氣靜默兩秒。
桑淼散漫地掀了掀眼皮,隔著一條羊絨地毯的距離,看著謝異“那你呢”
“嗯”
“你和我,”桑淼頓了一下,眼神很深地問,“是一個世界的人嗎”
即使聽出來桑淼問的并不是他所以為的那個曖昧意思,但謝異還是感覺自己耳廓仿佛被刮了一下。
“如果你剛才不躲開的話,”他表情淡淡道,“也許早就是了。”
桑淼反應了一秒,才明白他說的躲開是什么意思,對上他的視線,她不太自然地解釋“躲開是覺得時機不合適。”
“哪里不合適”謝異難得耐心地追問。
“你現在是形象高大的教官,我還只是個弱小的學生。”桑淼艱難地組織著詞匯,“我真要和你做了,以你的身份,那豈不是你還得對我負責”
謝異“”
桑淼捋清了邏輯,一下就有底氣了,她有模有樣地說“這軟飯我吃得很心虛啊,會被同學們不恥的。”
謝異“”
謝異表情有點僵,他深吸一口氣道“不負責也行。”
先搞定身體,再搞定別的也不是不可以。
“”
桑淼沒想到他態度這么堅決,不負責還上床,那不就是當炮友
雖說她道德底線也沒有那么高吧,但和謝異當炮友,她完全不可想象,總有種很玷污他的感覺。
想了想,桑淼狠下心道“我這人還很不著調,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惹你生氣了,要是我們一言不合鬧掰,上你課的時候豈不是尷尬癌都要犯我又不能不上是吧”
為了立證他們在一起的風險實在太高,她心一橫,直白道“而且你想啊,你不是說我技術差么,你現在又在發熱期,我一個不小心,一個沒忍住,弄你生殖腔里了怎么辦終身標記,很可怕的。”
發熱期的oga可以被終身標記,和臨時標記不同的是,終身標記并沒有那么容易洗掉,即使洗掉,對oga的影響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消除的。
謝異差點忘了這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