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桑淼輕飄飄地問。
“沒有”謝異揉了揉眉心,清冷的黑眸掠過一絲無措,“我是想問,怎么才算熱情友善的標準”
“這標準不是很簡單”桑淼解開制服的風紀扣,要笑不笑地瞥他一眼,“舔狗見過嗎”
她又解開一顆扣子,露出胸口一截浸著點點鮮血的繃帶,隨后刻意壓低聲音,一字一句道“閉眼吹,使勁舔,隨叫隨到,噓寒問暖,今天旺仔牛奶,明天營養快線,我做什么都是最牛逼的,我要什么你都無條件給我。”
“”
謝異太陽穴突突跳了幾下,深吸一口氣,盡量心平氣和道“你不覺得自己得寸進尺了點”
桑淼攤手“沒覺得。”
她這兩個月過得有多水深火熱,這個可惡的oga根本不知道。
當她一周舔狗都算便宜他了。
謝異自覺理虧,掙扎了下,羞恥地閉了閉眼“好,我答應你。”
桑淼嘖了聲。
她整個人神清氣爽,大爺似的朝謝異勾勾手指“來,先舔一個我感受一下。”
謝異再次深吸一口氣。
原本對她鋪天蓋地的愧疚都要在她一次次挑戰他底線時消磨殆盡了。
他正要發作,結果轉眼就看見桑淼脫下外套,扯下繃帶,胸口那道觸目驚心的傷猝不及防地袒露在他眼底。
謝異瞳孔微微瑟縮。
這傷口的位置,如果再錯開分毫,恐怕就直接貫穿桑淼的心臟了。
想到這兒,他指尖驀地有點發抖。
他知道桑淼接了很多走馬街的任務,雖然任務等級都不算高,但難免可能遇到突發情況,在任務中死亡的學生也不是沒有,塔浮爾鎮上的兩個年輕學生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所以他在和桑淼對戰時,也懷著一種急于讓她成長的心態。
只有足夠強大,才能應付那群層出不窮的狡猾蟲族,將任務的危險性降到最低。
可盡管如此,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桑淼還是受了這么嚴重的傷。
謝異對她滿腔的愧疚又蹭的回來了。
他拿起剛才值班醫生留下的清創藥品,用消了毒的鑷子把一小片跟血肉黏在一起的衣料輕輕撕了下來,而后將幾乎蔓延進她褲沿里的干涸血跡一點點清理干凈。
桑淼帶了信息素抑制手壞,滲出的血液里無法再釋放出任何信息素。
沒有信息素的干擾。
也沒有標記期時對她不得已的渴望。
謝異自嘲地想,即便如此,他卻依然如此輕易被她影響。
桑淼很想提醒謝異,治療艙也會清創,用不著他親自動手。
但她嘴唇動了動,卻沒能說出口。
他的動作輕得不可思議,仿佛羽毛拂過,讓她難以想象這個讓無數軍校生視為噩夢的人,也能這么溫柔。
桑淼忍不住神游地想,被謝異這么精心伺候,確實好像挺不錯的。
“別動。”謝異左手輕輕摁了摁她胸口示意,忽然出聲,“我怕傷口又裂開了。”
說完,他像是發現什么,食指又往她身上戳了兩下,感覺在戳鐵塊,他忍不住抬起頭,皺眉問“aha的身體都是這么硬邦邦的嗎”
oga再怎么練,總有一些地方是很柔軟的。
這種天生的身體素質差距,讓他心里稍稍閃過些許不甘心。
桑淼“”
你摸哪里呢
看到桑淼沒什么表情的臉,謝異思考了下,覺得以他現在的“舔狗”身份,這個“都”字可能用錯了,于是他從善如流地改口“你最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