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禾羽甄嘖嘖好幾聲“有生之年,竟能看到鐵樹開花,不容易。”
兩個月的生疏,讓桑淼不知道該和謝異說什么,于是一路都沒再開口。
到了醫務室,值班醫生讓桑淼把上衣脫了,要看傷口。
桑淼尷尬地看了看謝異,沒動。
醫生頓時奇怪地瞪她一眼“老師在這陪著學生很正常,學生受傷太嚴重的話,就算你們老師不來,我們也會知會老師的。”
“不是這個意思”
桑淼剛開口想解釋,一雙修長瓷白的手伸了過來。
謝異看起來非常關心她的傷勢,直接將她往病床上一按,上手扒拉她的衣服。
桑淼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面無表情道“教官自重點。”
謝異也面無表情“你有什么我沒看過。”
值班醫生“”
桑淼故意一哂,散漫道“還真有。”
值班醫生“”
值班醫生“不是,你們什么情況”她看著謝異,“你真是她老師嗎”
謝異啞聲“如假包換。”
值班醫生被這兩人弄懵逼了,干脆起身,對桑淼道“外面還有人等著呢,你別扭完想脫衣服了再告訴我,反正你老師也在這。”
兩人都沒說話,值班醫生想了想,給兩人帶上了門。
謝異的手腕還被桑淼抓著,他低頭看著她。
這個角度,這人平日里略顯淡漠的眼睛顯得生動得多,下一瞬,他看到她眼下的烏青和神情里的疲態。
桑淼這段時間的瘋狂訓練他全都看在眼里,上實戰對抗課時他也多以全力引導她反擊為主,結果這人卻絲毫沒有對自己的實力感到滿足,反而變本加厲地尋求突破。
謝異忽然伸出手指,順勢蹭了蹭她眼瞼下的烏青,低聲問“傷口,疼嗎”
能讓她疼出聲的傷,嚴重程度可想而知。
知道自己誤會她的時候,喜悅的情緒差點沖昏謝異的頭腦,讓他沒辦法在書架后的小隔間再多呆一秒。
而現在看到桑淼染紅的衣襟,看到她臉上的疲憊,他又感覺到深深的內疚。
是他做得不夠好。
他應該早點當面問她的。
桑淼被他摸得眼皮跳了一下,原本到口的“習慣了”被她吞了下去,她喉嚨微動,鬼使神差地開口。
“疼死了。”
謝異盯著她“那讓我看看。”
“不是裝不認識我”桑淼涼颼颼地說,“我們熟嗎,白給你看”
謝異沒想著反駁她的話,因為他忽然發現,桑淼手腕上戴了一條信息素抑制手環,不止抑制手壞,她明明沒有腺體,后頸卻還是貼了信息素抑制貼。
謝異皺眉問“你弄這些做什么”
接受過信息素抵抗訓練的軍校生,很少會戴信息素抑制類的物品,尤其是aha,除了易感期這種特殊時期,他們甚至很鄙夷這種東西。
“還能為什么”
桑淼舌尖掃了下上顎,謝異的話讓她這些日子那些無處發泄的郁悶一下有了閘口。
她抬眼注視著他,用一種很欠揍的語氣道“這不是怕某個裝不認識我的oga再聞到我的信息素時,又把褲子打濕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