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淼被擔架抬走后,余下一群學生瑟瑟發抖。
誰剛才說這位前聯盟上將不可怕的,簡直可怕到人性泯滅了好嗎
第二個對戰的學生連遺言都在終端上寫好了,然而上去后,謝異就跟完全換了個人似的,不過來回打了幾招,他就點到即止地停了手。
學生云里霧里地走下去,打雖說也挨了,謝異卻遠遠沒有像對待桑淼那樣下那么重的手。
沈珩和周淮這種稍顯柔弱的oga上去,他更是直接輕飄飄地走了個形式,兩人毫發無損。
謝回捂著陣陣發疼的屁股,好歹四肢健全、行動自如地從臺上下來,愈發肯定地對萬嘉澤陳韞道“石錘了,我哥肯定早就知道桑淼是個刺頭,在拿刺頭立威呢”
兩人齊齊贊同。
不然根本無法解釋謝異的區別對待。
“下課后,我們去看看桑淼吧,她挺慘的。”
謝回思忖了下,低聲道“你們先去,我一會兒就來,我先找我哥問點事。”
之前他和謝異一直都是在終端上溝通。
好不容易見到他人,又等到下課,他實在有太多太多話想對他哥說。
想問他明明已經決定不再回來,為什么又忽然改變主意接受聯盟的安排。
如果只是為了救他
謝回神情黯淡下去。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從他哥這么多年放任他一個人留在費頓就能看出來了,他哥這種手段強硬、性格剛烈的人,做這些肯定不僅僅是因為他。
萬嘉澤和陳韞到達醫務室時,桑淼剛躺完治療艙出來,身上斷掉的肋骨似乎已經重新接好,她身上纏滿了繃帶,活像一只新鮮木乃伊。
萬嘉澤給她送了一束菊花“謝天謝地,你還活著。”
陳韞從懷里抽出一本顏色小說遞過去“送給你打發時間用,記得還我。”
桑淼“”
她黑著臉,看著面前兩個室友“你們怎么還沒被打死”
“幸好謝教官只在你面前泯滅人性。”
萬嘉澤后怕地舒口氣,示意陳韞“對我們還行哈。”
桑淼沉默下去。
這么一看,謝異身上那股莫名其妙的火的確不是無差別攻擊,而是只朝著她發泄。
是因為標記期過了,沒有信息素的影響,謝異清醒過來,以他的高傲或許覺得那樣的自己很丟臉,所以把她們經歷過的那些全都否認了
甚至不屑再提起,不屑承認和她這個人認識。
桑淼握了握拳,略微嘲諷地勾了下唇。
其實謝異壓根不必這樣,說清楚就好了,她完全可以配合,當做從沒認識過。
這之后桑淼再沒嘗試過和謝異打招呼。
上實戰對抗課時,兩人仿佛都帶著火氣,徹底杠上,謝異從沒想著對她留手,而桑淼私下幾乎回到曾經在流放區時的瘋狂訓練狀態。
除了上課,室友幾乎很難看到她人,她每次都最后一個從模擬室出來,最早一個進模擬室去。
周末她倒是不去模擬室了,但她開始一刻不停地接走馬街的任務。
原本她接一個c級任務需要花費2天時間,現在一天不到就能完成了。后來她嫌四處奔波所花費的時間太慢,干脆只接費頓周邊的任務。
學校考慮到新生對軍校的適應度,在開學一個月后給他們放了個小長假。
陳韞依然雷打不動地選擇回家,萬嘉澤已經開始計劃和蘇霓怎么去浪了,謝回因為謝異的原因也決定回家。
1111宿舍只剩下桑淼一個人。
放假那天,只有沈珩給她發消息,問她假期有什么安排,要不要一起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