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異出去就發現剛才那個安保還在門口徘徊。
不得不又重新返回。
他現在的模樣雖然狼狽,但怎么看也不像剛完事兒,何況距離安保離開,才幾分鐘不到。
一個人出去,顯得剛才的掩飾更加可疑。
桑淼稍微思忖,也差不多明白過來其中緣由,便問“需要我怎么做”
謝異一言不發,一錯不錯盯著她,像在等她先開口。
桑淼無奈嘆口氣。
不愧是謝氏兄弟,這別扭勁兒如出一轍。
她提議道“摟著你腰走,會不會好點”
謝異想了想,頷首。
摟腰總比橫抱好。
他從宴會廳出來時,見到一些猴急的流放犯抱著人就往房間的方向沖,手也伸進了beta的裙子里。
看得他想一刀把那雙手剁了。
桑淼視線掃過面前的人。
他的衣服還滴著水,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灘水漬,衣擺緊貼腰側,勾勒出一截細韌的腰身。
于是她視線又很快收了回來。
“你要換身衣服么”桑淼把自己還沒來得及穿的禮服外套遞給他,“穿我的衣服,可能更容易蒙混過關。”
謝異沒拒絕,接過衣服去了后面的更衣室。
裙子還好,但濕漉漉的上衣穿著,確實很難受。
等他換好衣服再出來,桑淼微微一怔。
他比她矮小半頭,外套穿在他身上稍微大了一號,衣擺堪堪遮住臀部,即使他扣上了全部紐扣,也能看到寬大領口下又薄又直的鎖骨。
桑淼看了幾秒,走過去伸手虛虛放在他腰側,遵循他意見地問“可以嗎”
謝異遲疑了下,點點頭。
水手服百褶裙都穿了,這種程度又算得了什么。
下一瞬。
謝異的腰被人握著往懷里一攬,頭頂上傳來年輕aha漫不經心的聲音“忘了問,該怎么稱呼你呢”
“謝異,異類的異。”
“哦,”他聽見桑淼說,“優異的異。”
兩人就著這樣貼著的姿勢往門外走。
安保看到兩人,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小aha不行啊,這么快就繳械了”
桑淼“”
她用臉頰蹭了蹭兔耳朵,裝得不太高興地說“回房繼續不行”
話落,桑淼感覺謝異的胳膊肘似乎很不滿意地頂了她一下。
“哈哈哈當然可以,”安保為兩人讓出一條道,“祝您今晚玩得盡興。”
桑淼摟著謝異一路往休息區走。
偶爾路過轉角,還能聽到幾聲尖叫和粗喘。
這些刺耳的動靜讓桑淼原本因為玫瑰紅酒信息素而興致高昂的身體,一下就冷靜了下來。
她臉上笑意隱沒。
回到房間,桑淼放開謝異,解開襯衫兩顆紐扣,頭也沒回地說“我先去訓練了,您自便。”
為了避免戰術暴露,每個流放犯的房間都自帶機甲訓練室。
除了不能駕駛機甲使用破壞性武器之外,其他練習都可以做,而明天上場所用的機甲系統也已準備好,可以隨時取出練習。
根據指示,桑淼從空間折疊收藏器里取出機甲。
輕型機甲高約3米,武器和操作參數都是初始值,如果試用后,想做些細小調整,比如改換武器,增加炮口等,黑市也會立刻派機甲師來幫忙改裝。
由于邊野提前報備過,所以分配給桑淼的是手操機甲。
她爬上機甲艙,戴好鏈接頭盔,瞬間感覺自己和機甲融為了一體。
這是一種很難形容的奇妙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