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忍不住拿起了那個萬惡之源的紙團,潔白被鮮血染紅,透出妖冶詭異。
邊野慢慢收緊手掌,將紙團送至鼻尖下深深嗅了一口,整個人后仰,像只吸了貓薄荷的大貓,臉上露出迷醉的神態。
香草琥珀的味道很快散盡。
邊野很是不滿地低罵了聲。
回到宿舍,沒見謝回身影,桑淼稍稍松了口氣。
她關好門窗,打開信息素盒。
也不能說她對這些信息素一點期待都沒有,但更多的期待都是源于對未知的好奇。
出不去流放區,她對這個世界仍然一無所知。
桑淼依次拿出收集瓶,接連試了十幾種,她都提不起任何興致,甚至被這些詭異的味道弄得噴嚏連連。
居然連臭雞蛋味都有
桑淼人麻了,難以相信這些信息素和她的匹配度都很高。
她嚴重懷疑這是邊野在惡搞她。
明明也就甜桃味和鳶尾花味還能接受。
頂級oga
就這
桑淼耐著性拿出剩下的一一試過去,就在她快失去興趣時,發現了最后一個小收集瓶。
它的容積比其它瓶子小許多,很不起眼,標簽上寫著“玫瑰紅酒”的字樣。
一打開,混著玫瑰的紅酒香蔓延開來,青澀中帶有醇厚,馥郁又嬌艷,幾乎瞬間便以排山倒海之勢將其他信息素的味道蓋了過去。
信息素的濃度徐徐上升,像美得令人不可逼視的玫瑰在清晨露水中飽滿綻放。
桑淼被這股堪稱強勢的味道弄得背脊一緊。
她呆滯幾秒,發現身體起了些難以啟齒的變化,簡直一發不可收拾。
這是一種很難形容的陌生感覺。
所有感官都匯聚到下腹位置,沖動萌生,左右大腦,支配軀殼。
桑淼長睫輕顫,握緊收集瓶,收斂了一慣漫不經心的表情,而后眉梢微動,蔓延出些許厭惡。
不是對信息素的厭惡,而是對這種失控狀態的厭惡。
盡管桑淼極力抵抗,呼吸仍變得越來越重。
兩分鐘后,她沒忍住,拿著抽血套裝和剩余的半瓶信息素快步進了衛生間。
桑淼緩了好一會兒,才平復呼吸,她起身沖掉地上的臟污,拔出手臂上的針頭。
幾乎是同時,她脖子上的脖鎖忽然亮了一下,而后邊野的聲音跟著響起“你可真讓我好等,把東西放好,一會兒我會派人過去取。”
桑淼嚇了一跳。
也是這時,她才發現抑制脖鎖居然在監視她的身體狀態。
桑淼心里很煩,完全不想說話,敷衍“嗯”了聲。
邊野對她現在的狀態了如指掌,狀似不經意地問“信息素你應該都試過一遍了,說說看,最喜歡什么味道”
桑淼閉了閉眼,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但她最終又將情緒壓了下去,面無表情吐出兩個字“甜桃。”
謝回一腳剛踏進房間,瞬間打了個激靈。
他扯著嗓子喊“我靠,你在屋里搞什么,信息素聯誼嗎”
桑淼沒搭理他,吊著長腿躺床上,一副進入賢者時間的模樣。
“問你呢”
謝回皺著眉頭,鼻子嗅了嗅,忽然在一片微弱混亂的oga信息素里,聞到了一絲熟悉,他臉色立變“你哪兒來的這些oga信息素”
桑淼懶懶答“邊野給的。”
謝回“他給你這些干什么”
“這些信息素和我的匹配度很高,”桑淼滿口跑火車,“他一直監視著我,應該也知道我正處于覺醒狀態的事了,可能想用信息素討好我”
沒想到謝回卻認可了這套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