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道“寡人問,他們在擔心什么”
太子柱做出被秦王嚇到的神色,心里撇嘴。君父你故意讓原本對朱襄很親近的秦國將領對朱襄頗有微詞,還問他們擔心什么
自己可以做,別人不能憤怒也不能揭穿。這就是國君嗎
“我聽聞廉頗在得知朱襄把長平稅賦返還給長平之后,怒罵朱襄用什么養政兒。”太子柱“猜測”道,“李牧和蔡澤說政兒花不了多少錢,而且還有夏同。廉頗罵他二人放屁。”
秦王皺眉“寡人怎么沒聽過此事”
太子柱道“蔡澤給朱襄寫的信中說的,我那日正好在。”
秦王眉頭舒展“原來如此。”
他看透了朱襄確實純良后,就讓人減少對朱襄的監視,比如不再要求對朱襄收到的每封信件都如實報告。所以如此趣事,他現在才知道。
秦王道“廉頗和李牧入秦,寡人自當出城相迎。待廉頗見到朱襄時,希望他不要當眾給朱襄難堪,質問朱襄虧待政兒。”
太子柱在心中嘆氣。他就知道,君父沒那么容易被他糊住。希望廉頗機靈點,見到朱襄后,趕緊因為朱襄“虧待”政兒罵朱襄一頓。
太子柱忐忑不安地等到了廉頗和李牧到達咸陽的那一刻。
秦王果然親自出城迎接,并帶上了朱襄。
朱襄難得穿一次封君的冠服,看上去挺像模像樣。
廉頗、李牧、蒙武提前下馬,步行來到秦王面前,向秦王叩首行禮。
秦王趕緊將廉頗扶起來“信平君別多禮,以后信平君見寡人可不拜。”
他又扶起李牧,語重心長道“朱襄常常夸獎你才華堪比寡人的武安君,寡人的長城也給你守。希望將來,你能繼承白公武安君的封號。”
廉頗和李牧都感激涕零,對如此賢明國君恨不得剖心掏肝,表明自己絕對不辜負秦王的看重。
秦王見廉頗和李牧感激涕零,他也感動得熱淚盈眶。
朱襄“”腳指頭在摳了再摳了,很快就能為政兒摳出一座新的宮殿當別宮了。
廉頗敏銳地瞥向朱襄。
朱襄條件反射縮了縮脖子。
秦王見狀,一秒切換慈祥微笑表情“信平君和李將軍旅途勞累,寡人今日就不設宴款待了。朱襄已經準備好了住處,我們一起去朱襄的別莊繼續聊。”
嬴小政插嘴“曾大父,是政兒的別莊。舅父說,政兒的是政兒的,舅父的還是政兒的。”
“貧嘴”秦王輕敲了一下嬴小政的腦袋,“快來和廉公、李將軍行禮。”
“廉翁老師政兒好想你們”行禮是不可能行禮的,嬴小政直接一個飛撲沖進廉頗懷里。
廉頗接住嬴小政,先是一愣,然后哽咽“政兒,怎么瘦了瘦了好多朱襄”
“我在我在。政兒明明是胖了”朱襄忙辯解,“他胖了好多”
“你放屁”廉頗破口大罵。
太子柱在心里偷偷松了口氣。
好了好了,危機解除。,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