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頗嗤笑“到你生氣了又如”
朱襄道“閉門謝客。”
廉頗冷笑“你關上門,我就不能把門劈開嗎”
朱襄“廉將軍,你是趙國的上卿,世代豪族,注意一點形象。”
“他要是敢劈你家門,我就敢把他家門也劈了。”藺相如剛來朱襄家看土豆,就看到廉頗這個傷眼睛的老匹夫。
“你那點力氣能劈動什么哎喲,這豎子怎么咬人”廉頗大驚松手。
“舅父”嬴小政朝著朱襄撲過去。
已經把盆子放桌上的朱襄立刻接住嬴小政,將嬴小政抱起來“來,讓舅父看看牙。別亂咬臟東西,小心牙疼。”
“哼,和藺相如一個德性,只有嘴皮子利索。”廉頗摸了摸胳膊上的牙印,道,“你知道你外甥拿你送給他的玉玦向我買田的事嗎”
朱襄低頭看著滿臉怒氣的嬴小政一眼,笑著揉了揉嬴小政的頭“政兒,抱歉,舅父的抱怨讓你擔心了。”
嬴小政使勁搖頭,生氣道“他不賣就不賣,為何辱罵舅父舅父,以后別讓他進門”
朱襄替廉頗說好話“廉將軍就是嘴上不饒人,實際上幫了我很多。修建溝渠水車石磨,都是廉將軍派部曲幫我做的。”
嬴小政眉頭緊鎖:“真的”
朱襄點頭“不然我怎么會起個大早為他做鹵菜吃舅父可不是以德報怨的人。”
嬴小政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他想不明白這種嘴上侮辱人,私下幫助人的行為。這不是吃力不討好嗎
藺相如忍不住了,他罵道“你那張嘴能不能改一改對孩童嘴也這么臭你還當著孩童的面折辱他的長輩,你是想讓政兒長大了持劍找你報辱親之仇嗎”
廉頗破不正經道“實話實說怎么能叫辱你看朱襄自己都不介意。”
朱襄腹誹。我要在意你那張嘴,早就被你氣死了。
“說來你缺地,怎么不直接和我說還要你外甥來求我。”廉頗問道。
嬴小政高聲道“我沒求你我只是來買地”
廉頗戲弄道“你那玉玦如此劣質,怎可能買到良田這不就是求我”
嬴小政氣得滿臉通紅“不劣質”我大秦王室子弟佩戴的藍田水蒼玉怎么會劣質
藺相如握緊拳頭,對著廉頗頭頂就是一下,差點把廉頗發髻砸散“都讓你別再逗政兒了”
“好了好了,不逗了。”廉頗嘆氣,“真沒趣,居然沒哭。”
嬴小政“”他現在想哭了,還想撲上去再咬這個老匹夫一口
朱襄抱著嬴小政端坐在廉頗面前。
廉頗“怎么你還真要為你外甥趕我走”
朱襄:“政兒,踹他肚子”
嬴小政立刻抬腿,狠狠踹到了廉頗的將軍肚上。
廉頗“哎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