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點了點頭“我想做飯給你吃,但我怕毒死你。”
松田陣平“”
哪怕戴著墨鏡,你也感受到了他些許的茫然。
你苦惱地說道“你要是死掉,就太可惜了。”
松田陣平可是難得的不會讓你起殺心的重要nc,而且對你來說也沒什么危險性,是個以后刷任務的好選擇,萬一吃壞了怎么辦
你還是準備去尋找你親愛的廚子,或者某個還沒有還你錢的金發服務生。
安室透雖然沒有完全封鎖有關游輪上發生的事情的消息,但給出的消息去除了對你不利的部分,因此你還是算他還了你的救命之恩。現在他就只欠你兩份債務了。
“你能覺得我死掉很可惜,我是不是應該覺得高興”
卷發青年微挑眉梢。
“以及,我覺得我應該不會被毒死。”松田陣平謹慎地開口。
他看了眼腕表“你先回家吧,現在已經很晚了。如果你需要幫忙,可以來找我。”
“畢竟你可是我的大恩人。”他笑著說道。
你點了點頭,和松田陣平道別,坐在了自家車上。
你現在也有些累了。
你雖然之前在琴酒的車上睡了一覺,但其實并沒有睡多久。再加上長蘑菇這件事,似乎也很耗費體力。
你安穩地睡了過去。
安室透和諸伏景光下游輪后就分開了。
諸伏景光需要向西格莉德的管家解釋游輪上的事件,而安室透先去處理了公安那邊的事情,把西格莉德重點備案,再用公安的名義和警局打個招呼,如果西格莉德出現就寬松對待,但要更加謹慎,同時把所有音像資料傳給公安。
然后安室透收到了琴酒的群發郵件。
安室透正戴著鴨舌帽買水,買完水點開郵件,剛喝了一口就差點噴了出去。
他忍住了但也嗆住了,一邊咳嗽一邊瞳孔十級地震地放大照片。
這是琴酒
照片上的銀發男人黑色大衣被褪到了身后,墨綠色的冰冷眸光中帶著隱忍的怒火,脖頸上一道血紅的劃痕在冷白的皮膚上無比明顯,可重點不在這里,而是他明顯是被人用鮮血抹過去的下唇。
安室透心情一時間有些復雜。
沒想到啊琴酒,你竟然是這種人。
他理智上知道琴酒可能是被迫的,但關鍵是哪一個敵對勢力會這么搞啊這真的不是琴酒自己的愛好嗎
顯然組織其他人也無比震驚,他的手機一時間收到了數條不敢直接詢問琴酒,于是發到了他這個神秘情報人員手里的信息。
安室透從心地把這張圖片給保存,并且備份。
以后他的陰陽怪氣又可以增加新的內容了:d
也不知道是那個勇士干的。
真是干得漂亮。
安室透可不慫琴酒,噼里啪啦一頓打字,就把幸災樂禍為主打探消息為輔的郵件給他發了過去。
不過他沒等到琴酒針對這件事的回復,反而等到了琴酒發出來的一個地址。
安室透微挑眉梢,驅車趕了過去。
“嗨,波本。”
金發女郎舉起酒杯,笑著說道“歡迎我們的情報專家。”
波本也就是安室透,自然地走了過去,微笑道“沒想到千面魔女也回國了,我倒是沒有聽到風聲。”
“貝爾摩德。”
金發女人聳了聳肩“我剛回來,還準備休息幾天,結果就被吩咐去接應琴酒。”
“他這次可是栽了一個大跟頭。”
“那我可就好奇起來了。”波本問道“和那張照片有關”
就在他問出這張照片的同時,側門被打開,琴酒和伏特加走了進來。
波本敏銳地發現,琴酒和伏特加的臉色都很難看,是那種病態的不對勁。
與此同時,最后一個人也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