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換成左手撐竿,右手拿起餐具,但有些食物僅憑一只手實在不太好弄。
于是你轉過頭看向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
他剛想要抬起手接過你的餐具,另一道男聲就響了起來,帶著笑意說道“不方便動手么需要幫忙嗎”
這次輪到你“”
這家伙湊什么熱鬧,這么殷勤,總覺得有些不懷好意耶。
他不會想賴你的帳吧
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過你對誰照顧你這件事沒什么要求,剛想要點頭,就又聽諸伏景光說道
“或者您可以先專心享受午餐這是對廚師最大的鼓勵。”
你和你的廚子四目相對。
“”
“好吧。”
你妥協道,隨手松開了魚竿。
男人絕望地再次往水里掉,卻被金發青年拽住魚竿拖了上來。
他的目光沒有絲毫同情,冰冷得像是凜冬的飛雪,但他的動作卻又實實在在是在救那個男人。不然就這么下去,男人也會死。
無論是為了這次劫持事件詳細的情報,還是顧忌著游輪上這么多的普通游客,他的確都會出手。
不過他倒是讓你想起來了一件事。
你拽住金發青年的手腕“你欠我三次了,安室先生,我并不是好脾氣的債主。”
你手上一用力,金發青年就朝你這里倒下來,他立刻用手撐在了你身邊的長桌上,才得以穩住身形,不過面孔已經離你很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平靜地注視著他的灰紫色眼睛,用這個距離可以剛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算上我饒你一命的那次,你是欠我三次的,安室。”
安室透就這樣垂眸看著你“那救命之恩和饒恕之恩,我該怎么補償呢”
你微抬唇角。
“你知道該怎么做的”
“警官。”
“警官”兩個字聲線壓得更低,近乎耳語。
青年紫灰色的眼瞳驟然微縮。
而你也松開了手,輕輕一推他的胸膛,他就站直了身體。
你重新獲得了充足的用餐空間。
而你身邊的諸伏景光看起來卻有些不太好。
你看過去時,他正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但似乎有些繃不住的詭異感。
你你的廚子又怎么了
算了,吃飯重要。
游輪三層。
剛醒來在出門轉轉的鈴木園子,無比激動地看著甲板上浪漫的長桌長椅。
“啊啊啊啊,在知道他們認識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果然,小蘭你快看”
“那是安室先生,綠川先生和西格莉德小姐”
毛利蘭驚訝地看了過去。
黑發少女坐在雪白的長椅上,左邊是金發的安室先生,右邊是黑發的綠川先生,她正握著安室的手腕,而金發青年的另一只手則撐在桌子上,俯下身垂首看著她,形成一個半包圍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