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江無瑕笑了出來“我沒有未婚夫,你們弄錯了吧,抓一個不相干的人,就說是我的未婚夫,以此作為要挾,金國來的使團,都是這樣的人”
“我聽說你們的父皇完顏阿骨打,可是個十分睿智又有野心又霸氣的男人,還是金國皇室,第一個修習大日烏金槍至先天的高手,你們真是是那位阿骨打的兒子,如此天真,莫不是抱養來的吧。”
江無瑕發出無情的嘲笑,絲毫面子也不給金國人。
完顏宗望和完顏宗弼兩人臉色黑沉,而其他金國使臣,則滿臉義憤填膺,下一刻就想掏刀子跟他們真刀實劍的干上一回。
“看來今日是聊不出什么結果了呢,我大金的條件決不能變,你們若是不接受,就等著我們的鐵騎南下,踏平你們的東京。”
完顏宗望惡聲惡氣,江無瑕卻全然不怕,聳聳肩,等金國人摔簾而去后,劉琦面帶猶豫“顧大人,江姑娘,你們看,咱們的態度是不是太過于強硬了,畢竟是和談,卻沒有絲毫成果,如何跟太師大人交代呢。”
武將們基本都是主戰派,可即便是曾立下赫赫戰功的劉琦也覺得,江無瑕這種強硬的態度,有故意挑釁之嫌。
“無妨,有什么后果,我一力承擔便是。”江無瑕優哉游哉的抿了一口茶,皺皺眉毛,將那茶湯放下。
邊境苦寒之地,還是條件不好,怪不得金人總要南下打草谷,畢竟江南的富庶,宋人的富庶,實在太叫人垂涎欲滴了。
她放下茶杯,收斂了臉上漫不經心的笑,正色道“我們這一回和談,雖然想要和平解決,畢竟官家剛登基,若能還是要以為主,但是和談并不意味著要全盤接受金國的條件,若是向先帝在時,對金國軟弱求和,搜刮的民脂民膏供女真人享樂,那么要在座的諸位,到底有什么用”
她話一出,這些武將們臉色也變得不大好看。
江無瑕并非只會一味諷刺“諸位身為武將,可不是朝廷中那些沒骨頭的文臣,我們并非打不起,而不和親不納貢,這是大宋的底線,也是我們的骨氣,若要打,我們也是不怕的,諸位需要做的,便是勤加練兵,做好一切準備,我們不想打這一仗,但我們也不怕打這一仗。”
“若是大宋的骨頭,國家的尊嚴,要靠這一仗揚名立威,叫金國人不敢再隨意犯邊,我相信各位都不會怕。你們也瞧見了,金國人根本就沒有把我們當做旗鼓相當,可以尊重的對手,而是可以任意提要求,隨意魚肉的弱者。”
“我話已至此,各位都是我大哥精心挑選出來的人才,我相信,你們不會讓我官家,讓我大哥,讓大宋的百姓失望,各位自己好好想想吧。”
這些武官,沒想到,江無瑕看著這般柔弱,居然是個實打實的鷹派。
但江無瑕所說也的確是事實,大宋自以來,對遼國、西夏,甚至是金國作戰,都是勝多輸少,然而先帝趙佶上位后,哪怕打贏了,也居弱勢,趙佶只想納貢求和,全然不管他們這些武將功臣是如何的寒了心。
而大宋自杯酒釋兵權后,極為防備武將,重文輕武到了極致,哪怕是同品級的文臣和武官,文臣在話語權上也能碾壓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