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露出魚肚白,幾縷微光破曉而出,方應看的發梢上凝結著細小的水珠,身上的衣裳被水汽打的濕重,貼在身上很不舒適。
而他好似沒有察覺到這種不舒服,只是雙手環胸站著,神情冷肅的仿佛一尊矗立的雕像。
而他居然就這么等了整整一夜。
他不知道為什么要在這里等,要在這里自取其辱,他只是固執的在這里等,一直等。
江無瑕頂著早晨的露水敢回來,蘇夢枕折騰一夜,可算是睡了,先天真氣在兩人的體內來回運轉,叫他得到了突破,卻也讓他在凌晨的時候,累的睡了過去。
她的確沒想到,一個如此病弱的男人,居然也這么能折騰,居然叫她腰酸背痛。
蘇夢枕睡了,還壓著她不讓她回來,她便等他睡熟才偷偷回到自己的屋子,雖然蘇夢枕不介意,而且巴不得想要宣揚出去,他們的曖昧關系,但目前,江無瑕并不想讓別人看見,大早上的,她堂而皇之從蘇夢枕的屋子里出來。
然后她便看到了,面色冷的下一刻就要暴起殺人狀,發梢都帶著早晨的露珠。
他聽到了她的腳步聲,緩緩看過來,僵硬的就好像是一尊雕像,然而方應看的表情,叫她心驚。
那種夾雜著怨憤,嫉妒,還有濃濃的恨,混合在一起,凝聚成一團深淵,好像下一刻就要將她吞噬。
“你怎么”江無瑕一愣,皺緊眉頭“你怎么來的這么早,還是一夜都在這”
她好像并沒有察覺到他早已表露在臉上的,不甘和怨恨。
拽住他的衣角,拉著他往屋里走“更深露重,你有什么要緊事不能第二日來尋我,非要晚上來”
手腕豁然被攥住,江無瑕一陣暈眩過后,整個人被推到門板上,發出一聲悶響,她的脊椎嘎啦一聲,江無瑕露出痛楚的表情。
“你發什么瘋”
在未曾察覺之時,方應看就壓在她的身上,雙目赤紅,仿佛布滿獻血,而他臉上的狠戾也是前所未有的。
攥住她的兩個手腕,往上一抬,緊緊的錮住,另一只手則捏住她的下巴“我發什么瘋,我等了你一晚上你可還記得今晚與我有約”
江無瑕一愣,原來是這件事,她很有些無奈,不過也的確是她忘了“你不是氣呼呼的走了嗎,我以為你不想來了呢,再說我不在,你就改日再來,莫名在這里站了一晚,難道還要怪我不成”
方應看氣的一口血差點沒吐出來,然而敏銳如他,瞇著眼睛,指頭去蹭她的脖側,那一抹淡淡的嫣紅,刺痛了他的雙眼。
“這是什么”
方應看的臉色已經不僅是嚇人,他使勁的搓著她那一處的肌膚,幾乎要將那一塊肉摳掉。
“哦,我有別的事,你別再碰我了,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方應看恍若未聞“你所謂別的事,就是跟不知道的哪個野男人上床江無瑕,不過一晚沒有滿足你,你就找了別的男人,你這么下賤”
啪的一聲,方應看不敢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誰叫你嘴巴不干凈”
“江無瑕我說的不對嗎你明明答應了跟我在一起,卻忘記了跟我的約定,跑去跟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