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飛驚冷漠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方應看冷笑“你確定要讓他聽到我跟你的談話”
“沒關系,飛驚不是外人。”江無瑕神神在在,喝了一口茶水。
方應看氣壞了,不敢置信的看著她“江無瑕不會連狄飛驚都是你的裙下之臣你連他都勾引了”
“勾引這話也挺難聽的,小侯爺這么說是在貶低姑娘,還是貶低在下,若是貶低在下倒沒什么,在下皮糙肉厚一個男人,自然不會往心里去,可說姑娘的話,也是在太過分了吧。”
狄飛驚慢悠悠緩緩的語氣,誰聽誰都覺得像是綿里藏針,然而江無瑕卻滿臉好奇。
自從她把狄飛驚抓來,除了強迫他在她屋內打地鋪那幾日,其他時候他能躲多遠就躲多遠,他像是變成了一個雕像,不說,不聽,只是看著。
而今天,算是他說的最多的一回話了。
“我跟無瑕的事,跟你有什么關系,階下之囚,也有資格叫囂”
對于狄飛驚這樣的英雄人物,八面玲瓏的方應看,本應該更加溫和謙遜,做出一副禮賢下士,求賢若渴的樣子才是,卻沒想到他就是壓制不住這股火。
狄飛驚一副與江無瑕才是一派的樣子,讓他心頭火起,恨不得把眼前這女人咬死。
她也太能招惹男人了,有他一個還不夠,還要招惹多少人
狄飛驚并不惱,只是微笑“我跟姑娘的關系,自然比侯爺跟姑娘更親密一些,畢竟現在,我可是在貼身伺候姑娘啊。”
方應看微微瞇起的眼睛,里面翻涌的暗流,好像想要殺人。
“不要吵了,小侯爺,你說你的事,飛驚,你過來,到我身后,別再說話了。”
狄飛驚轉過頭,滿臉冷淡,這樣與方應看針鋒相對,實在不符合他的性子,可就是忍不住。
“小侯爺,我已經叫人去帶雷媚,不過姑娘家,到底要梳妝打扮一番,才好見心上人。”
方應看陰沉著臉“我跟雷媚沒有別的關系罷了。”
“我只問你昨晚的事,你騙了我,要怎么補償我”
“我騙了你”江無瑕一愣“這話算是怎么說的,我沒有騙你哦,合作是真心地。”
方應看不怒反笑“昨夜你把我丟下的事,暫且不提,今日宮變,是不是你的手筆”
江無瑕笑了“不是我哦。”
他真是信了她的邪,手心緊緊地攥著,已經因為怒氣用太大的力,而將手心扣除深深的月牙印。
“米公公可是我在內宮的眼線,如今這條線沒了,你要怎么賠我”
說起這個,方應看恨得要死,他為了搭上米公公,不僅處處巴結討好,連搭建起來的勢力,都以米蒼穹為尊,名字都用了他的名字,叫做有橋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