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難道還冤枉了你這么久了,你為何不去救雷媚她現在受著什么樣的折磨,我不信你半點都不知情。”
方應看滿臉漠然,就好像雷媚不是他的情人似的,不是受他的指使,在六分半堂和金風細雨樓做著雙面間諜,先背叛雷損,再背叛蘇夢枕,然而她所效忠的白愁飛,若不是江無瑕出手,把他們一網打盡,白愁飛就是她的下一個背叛對象。
這種間諜生涯,就連江無瑕看多了世事,也不由得拍手稱奇,雷媚真是個人才。
方應看非常冷漠“我早就跟雷媚說過,若她被發現,只能淪為棄子,我不會救她,是她自己非要想我表示衷心,表現自己的價值,如今她淪為階下囚,后果也只能自己承擔。”
“真是冷漠的男人,你不會不知道,她到現在還沒把你供出來呢吧,一心一意想著自己的情郎能夠救她出去,每日忍受苦楚,若是聽見你這句話,她還不得傷心死。”
“你對那個妃嬪承諾,要扶持她做太后,你對雷媚承諾過什么許了神通候夫人的位子”
自己在她眼里,是完完全全的洗不白了
方應看除了無奈,更多的便是苦澀,他們的開始就是精心策劃的騙局,而他接連對別人的利用,又叫她抓了個正著,她怎么可能還愿意相信他。
即便是現在,他也并不認為自己是錯的,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無毒不丈夫,為了自己的野心,適當的犧牲是值得的。
換個說法就是,除了自己真心相待,真心想要保護的,其余的人都可以利用,在關鍵時刻,也可以舍棄。
他方應看就是這樣的人
以前他想偽裝成為翩翩佳公子,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就像是花滿樓那樣的人。
然而偽裝到最后也是徒勞,卻也并沒有得到她,她看到與花滿樓稍微想象的原隨云,便頭也不回的跟人家走掉,他還有什么可偽裝的。
不如做回自己,叫她印象深刻,這輩子也忘不了他。
她所遇到的男人中,一定沒有他這一款。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沒有對雷媚許諾過什么,不過她的確是我的人。”
江無瑕冷哼,顯然不相信他的鬼話。
“你方應看到底有什么樣的魅力,叫一個又一個女人心甘情愿為你賣命我怎么瞧不出你神通候有什么特別叫人留戀的魅力還是說你騙女人的方法特別高明”
方應看腮幫微微顫動,咬緊了后槽牙,他真是對這個女人又愛又恨,愛她美貌如斯,又恨她這張嘴總是不能說點叫他愛聽的話。
分別近一年之久,到處都找不到她的下落,此時再見,她好似變了一個人,比之前更加油滑不好對付,以前她接不住招只能冷漠的躲開,現在卻主動迎上,看看他手里還有什么招式。
“不管你信不信,我對你是真心地,只是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