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的是,這些日子我會好好尋訪一番,聽說海外蓬萊島,有位靜安仙師,我會派人去尋訪,請來仙師,也許可為官家解憂。至于這美人,不若就叫蔡京的那幾個送進來,官家歡喜了,蔡京重新得到重用,我們的計劃多一個人支持,也能共同對付江楓。”
米蒼穹很滿意“放心,宮內有我給你做內應,絕不叫官家忘了你,不過這美人兒,也可去江湖上找一找,聽說江湖上有不少會武功的美人兒,容貌不下那些嬌養的大家閨秀。聽說江大人的妹妹,是江湖第一美人,也許可以問一問她愿不愿意入宮服侍官家。”
方應看額角一跳“這可不是隨隨便便叫她們入宮服侍官家的,官家萬金之軀,江湖女子都會武功,若是在宮里不滿意,使出武功來,傷了官家可怎么辦。”
“那便廢了武功,服侍官家。”
方應看嘆氣“這入宮服侍官家講究的是你情我愿,若是不顧人家意愿廢了人家武功,誰還愿意對官家巧顏嬉笑,溫柔解語呢,官家也不愿整日面對一個哭哭啼啼愁眉苦臉的女人,這樣我們豈不是白做工。”
“而且,江湖上有名頭的美人兒,大多家世也算出眾,強行擄走人家女兒,又廢了人家的武功,豈不是平白豎了敵人。”
米蒼穹思索片刻,點點頭“你說的對,是我思慮不周了,罷了,便尋訪一些美貌出眾的良家子,充實后宮,能得官家片刻的歡愉,也是他們的造化。”
他頓了頓“皇城司,我已在那邊打了招呼,你子時之前出宮去便是,拿著我的腰牌,不會有人攔你。”
方應看微微欠身“還是您想的周全。”
米蒼穹為何要讓他獨自一人留在內宮,給了充分的時間,叫他可以在內宮閑逛,因為方應看有耳目在官家身邊,這些都是擺在明面上的,米蒼穹身為有橋集團的領頭人,自然得為他方便。
方應看拜別米蒼穹,轉身來到延福宮的花園處一角,有位宮裝女子早已等候多時。
“少主”女子正要下跪。
方應看不耐煩的叫她別跪“你現在已是官家身邊的婕妤,身為后妃,位同四品大員,怎可輕易跪我。”
那宮裝女子抹了抹眼睛“可在妾心中,妾永遠都是侯爺身邊的小丫鬟,妾寧愿從沒進”
她的話被打斷,方應看眉頭皺的宛如深深溝壑“這種話莫要再說,我且問你,這些天你在官家身邊,可探聽到了什么還有那五石散,不是叫你給官家下了,怎的一點效果也沒有。”
那女子低著頭,將這些事說了個明白,大體與米蒼穹所言差不多,只是方應看交代的事她沒做好,心中實在難過“主子,您有所不知,妾的確借旁人之手,下了五石散,可官家用了后,身體燥熱,接連重新多女,一病不起,那個背鍋的才人,已經被打入暴室了,圣人便對后妃起了疑心,官家的一應吃食,都要經過圣人的檢驗,才能入了官家的口。”
她很是委屈“妾雖得寵過一段日子,可現在官家有了新寵,早就將妾忘在腦后,妾又無兒女,便是想借著孩子,叫官家來我宮中瞧瞧,都沒有機會,實在是無從下手啊。”
方應看抿著嘴唇,很不高興。
那女子立刻跪下道“主子,都是妾沒有用,誤了主子的事。”
方應看將這絲不愉壓在心底,將她扶起來“不是說了,不要動不動就跪我,你在宮里沒個臂膀,的確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