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哥想切磋,小妹自然隨時恭候。”
江無瑕并非是說客套話,她也很想試一試,這個世界中公認的天花板燕南天,到底是個什么水準。
江楓只當她是在說笑,可他愿意寵溺這個唯一的親妹,順著她的話繼續往下說“莫非,你離開這半年,是有了什么奇遇,就像那些話本子中說的,摔下懸崖必然能得到絕世武功,或者你的玉佩里忽然出現了一個隨身老爺爺,悉心教導你”
“義兄神負絕世武學嫁衣神功,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燕南天擺手“義弟放心,梔兒也是我妹妹,我不會下重手。”
江無瑕卻自信一笑“沒有你說的那么玄乎,不過也差不多吧,可不要小看我,誰贏誰輸,還是未知數呢。”
燕南天被這么一激,頓時手癢難耐,非想拉著江無瑕試一試,被江楓組織了。
“我倒不是怕梔梔受傷,只是現在事情多,還要把金風細雨樓的釘子拔出來,你們的比試還是改日吧。”
江楓執意要去看看蘇夢枕,還有地牢里的那些人,燕南天自然全程跟著,現在是敏感時期,他怕蔡黨狗急跳墻,派人來刺殺,江楓身邊那個小顧雖然身手不錯,但雙拳難敵四手,而且小顧為了護著江楓逃出追剿,也受了不小的傷。
蘇夢枕的毒已經差不多都被清理干凈,在把狄飛驚抓來的第三日,雷純便叫人送來了一枝獨秀的解藥,還提出能換回狄飛驚。
但解藥她接受了,狄飛驚卻沒還回去,開玩笑,人落在她手里,不被扒一層皮,她便不是江無瑕。
在驗過解藥沒問題,便給蘇夢枕服了下去,江無瑕又給他解了身上其他的毒,但虧空的身體,哪里是解了毒,就能立刻好的。
所以她一直叫蘇夢枕靜養,不讓金風細雨樓的瑣事打擾他,等他完全好了再掌管金風細雨樓。
蘇夢枕之所以拖著病弱的軀體,也要入江湖與人相爭,就是因為心中那股不平,所以這些年就像是燃燒著生命一般,面對壯年便到來的死亡,從容不迫。
他對于別人對他的事做決定,一向很厭惡。
然而此時,江無瑕出奇強硬,剝奪了他的權柄,強行叫他靜養休息,經過背叛后風雨飄搖的金風細雨樓,應該急需他重新出山,哪怕叫身體的情況更加糟糕,他也不敢假手于他人。
而此時,屋內竟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江無瑕皺眉,覺得很煩躁,她最討厭不遵循她吩咐的人,在她看來,不遵主子吩咐的屬下,就不該活著。
“我都說了,讓樓主靜養,誰也不能打擾他,都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吧。”
江無瑕實在佩服此人,在見識了她如何對任勞任怨用刑,對地牢里的雷媚這個女人都毫不客氣,還敢有違抗她命令的,她倒也想見識見識。
然而一進屋,她就黑了臉,果然又是溫柔。
蘇夢枕滿臉蒼白,眉頭微皺,在唯一的師妹面前,卻仍是勉強維持著微笑,溫柔卻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