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輕嗤;“你這些消息都聽誰說的,戚少商”
“少商兄與江大人身邊的得力助手顧大人關系不錯,兩人相交莫逆,自然對這些風吹草動消息靈通。”
“師兄所言,我都記得了,對于她我并沒有使用什么手段,仗著自己的身份去吊著她”
他能有什么身份,不過承蒙江湖上的兄弟謙讓,才得了這么個名號,他盛崖余不過是個吃官家飯,領固定俸祿的小小捕快,哪里比得上江大人的親妹妹,代管金風細雨樓的江姑娘。
“那你鬧得什么別扭,我看小銀透露出的意思,那江姑娘未必對你無意,你若也有心,便主動一些,莫要晾著人家姑娘。”
鐵手頗有感慨“姑娘的心火熱赤誠,可人家也不是一直追在你身后,你若覺得人家喜歡你拿著喬,不理人家,早晚跑了,你后悔都來不及。”
他們師兄弟四人,除了不太開竅的冷凌棄,情路似乎都不太順利,他愿意自己的師兄弟有個很好地歸宿,所以才像個女人一樣,苦口婆心的勸。
而無情又怎么可能是那種,輕易對別人訴說自己的心思的人。
他也實在說不出口,不是他不想認真,是江無瑕那個女人不想認真。
無情嘆氣“師兄教誨,我銘記于心,只是我與無瑕之間門的事,比較復雜,倒不是我不想而是”
“她可能年級尚輕,心性不定,并不想現在便安定下來,性子也有些跳脫,總之,我不會做出傷害姑娘的事,放心。”
鐵手見他并不想說,也就不再堅持,他們四人,因為無情入門最早,他與追命都是帶藝投師,所以無情才是四人中的大師兄。
然而對于年長于自己的鐵手,性格端方的無情,卻并不想占便宜,依然稱呼鐵手為師兄。
性格一直很貼心,愿意理解別人為別人奔走的鐵手,此刻面對自己師兄弟的情感問題,暗搓搓的想著,誰能跟金風細雨樓搭上話,也許可以去問問那姑娘的心意。
待鐵手也離開后,無情摸著手上的藥包,慢慢的摩挲,陷入了沉思。
她到底有沒有明白他的意思,為何還如往常一般,這樣溫柔貼心,就好像心里仍有他,想要跟他藕斷絲連似的,無情有些想不通。
無情想不通的事,江無瑕同樣想不通,男歡女愛食色性也,本就是天經地義。
現在很多男人并不愿意對女人負責,只想爽快了事,她也不需要無情負責,只是快樂一時是一時。
女子為弱,哪怕在以實力論地位高低的江湖依然如此,就像雷純,成了六分半堂實際的掌權人,她依然要靠讓她嫁給狄飛驚做遮掩,才能得到心愛的人。
若是普通女子,被男人不用負責的對待,一定是可憐得,可嘆的,失了身子要被世俗所唾棄的。
然而她江無瑕是什么人,當實力強到一定程度,就可以無視俗世的潛規則,沒有人敢對她說些什么。
但情況卻反了過來,她長尋歡作樂,兩人在一起開心就好,可無情卻不行,非要有名分。
這個疑問,導致他心情并不是很好,直到看到面色蒼白,身體還沒恢復過來的江楓,她依然沒想明白,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