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三十六天罡和七十一地煞已經培養好,可以護衛大小姐的安全,不然他真是死也不能明目。
狄飛驚并不害怕,因為修煉大棄子擒拿手導致脖頸缺了一塊骨頭,而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他的身姿卻仍舊傲然挺立,像是一顆挺拔的雪松。
“他呀,雷純陪給我的補償,以后他就是我的貼身奴隸,服侍我起居的。”
“這這”楊無邪已經愕然的說不出話來。
狄飛驚在江湖上的名聲,與他們樓主相當,佩服他的人何其之多,就算六分半堂一直與金風細雨樓為敵,他們樓主與狄飛驚也是惺惺相惜的知音,不然為何江湖上會流傳這么一句話,顧盼白首無人知,天下唯有狄飛驚。
江無瑕卻并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多么的驚世駭俗,身為上位者,掌控江山幾十年,江國在她和宋缺的統治下,北征高句麗,四下南洋,收服百越,打的突厥幾乎亡國滅種,不得已西遷至歐洲,他們在位時疆土幾乎橫跨歐亞大陸。
作為一圣之一,多少世家少年郎自薦枕席,甚至愿意凈身入宮服侍她起居。
她喜歡長的好看的人,這樣明媚的少年郎伺候也賞心悅目,宋缺對她縱容的很,知道她這個毛病,也不太管,左右她有分寸,跟那些少年們并沒有關系,不過是放在身邊覺得好看。
“雷純,不是很想讓我跟狄大堂主成婚,把我跟他湊成一對兒,我這不是接受她的好意,把狄大堂主接過來,早點培養培養感情,你說是不是,狄大堂主”
狄飛驚唯有苦笑,她還是生氣了,而且氣的不清。
很識時務的狄飛驚立刻便改了策略,決定低頭認錯,他抱拳道“江姑娘,是我們六分半堂錯了,望您見諒,大小姐控制蘇樓主的毒是一只獨秀,在下會叫人將解藥送過來,并奉上我六分半堂的鎮堂之寶,一顆千年野參,為蘇樓主補身體,以為賠罪,只請姑娘不要生氣,將將在下放回去。”
江無瑕冷哼一聲,走過去,直接捏住了狄飛驚的下巴,因為低著頭,看不太全狄飛驚的樣貌,但他棱角分明的臉,薄薄的唇,低垂的長眼睫,秀氣的鼻梁,都昭示,這個男人應當是個極為英俊的青年。
“你們做出這種事,抓了蘇夢枕,給他下毒控制他,給我做局,叫元十三限與我交手,準備真是充足的很,然后現在只是給了解毒的藥,奉上一根破人參,就叫我大人不記小人過,還把你放回去,狄大堂主,你這是把我當成要飯花子呢。”
離的太近了,他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這股香氣若有若無,一直往他鼻尖鉆,勾動著他的心,叫他身體有股燥。
狄飛驚這種男人,身居高位,也不是沒有親近過女人,只是他已經過了貪花好色的年紀,當初也不過嘗試一一,很快就失去了興趣。
比起女人,還是輔佐雷損爭霸江湖,更叫他有成就感。
而現在,他都沒有好好看看面前女人的臉,就被她身上的香氣弄得躁動不已,像個毛頭小子一樣,無法把控住自己。
“江姑娘想要如何,只要飛驚能做主,定然會叫姑娘滿意。”
江無瑕笑了笑,像是紈绔少爺調戲小丫鬟一般,拇指在他的下巴上不住的摩挲“要賠罪很劍簡單,我就要你,狄大堂主。”
“”
“你們六分半堂惹惱了我,就把你壓在這里抵債,想把你贖回去也可以,一百萬兩黃金,一手交錢一手交人,而且我只要黃金,可不要什么交子銀票。”
狄飛驚失聲“一百萬兩黃金,便是整個大宋一年的稅收也沒有那么多,江姑娘,您這是為難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