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拖著她走”楊無邪滿臉猶豫。
“那要怎么走。”江無瑕不解,這個時辰去哪里找板車“難道你想抱著她,還是背著她走,先說好,讓我帶她,就只有這樣拖著走。”
雷媚蜷縮著躺在鐵網里,楊無邪有點不忍直視,這種拖法實在像年節的時候拖年豬。
可要楊無邪憐香惜玉他也做不來,雷媚背叛了樓主,他恨不得她去死,只是她到底是個姑娘家,這樣都算得上是折辱了。
江無瑕才不管那一套,她最恨叛徒,沒直接殺了雷媚,都是因為覺得這些人都應該交給蘇夢枕處置,再說她敗了,就得任由擺布,想要說服她,先比比誰的拳頭大。
在江朝那幾十年,她因為武功獨步天下,地位也在萬人之上,談笑間便掌控別人的命運,她其實越來越說一不二,不太能聽得進別人的勸。
“她的主人另有其人,等著那人來贖她吧。”
她忽的嘲諷一笑“就看她在那個主人心里有多少分量了,若是將她作為棋子拋棄也不是沒有可能。”
鐵網中的雷媚微微動了動,江無瑕當做沒看見。
兩人一同回了金風細雨樓,唐寶牛等人已經將殘局打掃完畢,只有倒塌的象牙塔,仍然需要人手清理,現在也只能先放著。
見江無瑕救出楊無邪,張炭唐寶牛幾個都是松了一口氣,緊接著,一團黑漆漆的扔到他們面前,把眾人嚇了一跳。
“把她也押進牢里,看好了。”
仔細一看鐵網中女人蒼白的面容,竟然是雷媚,那個妖嬈多姿美的明艷熱烈的郭東神。
縱然所有的美人,在江無瑕面前都要黯然失色,可誰曾見過雷媚這般,蒼白虛弱的像是一抹幽魂,失去了明艷的外殼。
“看好這個女人,若是負責看守的被她魅惑把她放跑,我怎么對待的這些叛徒,就會怎么對他。”
江無瑕說話聲音淡淡,卻叫在場所有人都打了個激靈,唐寶牛直性子,直接道“這,倒也不可能放走她吧。”
“誰說的準呢,現在的金風細雨樓里到底有多少細作,誰也不知道,小心謹慎些,總是沒錯的。”
因為江無瑕的警告,沒人敢憐惜雷媚,花無錯那些人到現在連哼哼唧唧呼痛的力氣都沒了,也不知江無瑕給他們喂了什么毒藥,還是用了什么手段,他們一直喊痛還有癢,撓的自己身上的皮全是血印子,幾乎要將自己一身皮子撓爛,那種凄厲的叫聲就像是受了剝皮之刑,看的人毛骨悚然。所以他們也像拖年豬一樣,把雷媚拖了下去。
楊無邪苦笑,不知那個嘴硬心軟,只是有點小嬌氣,有點任性驕縱的江姑娘,怎么忽然像是變了一個人,短短半年,就從一個小女孩變成掌握生殺大權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的上位者。
但現在風雨飄搖,人心不定的金風細雨樓來說,雷霆手段比懷柔更加管用,對背叛者用刑,會叫那些搖擺不定的墻頭草害怕,會歇了背叛的心思。
不得不說,實在是很有震懾力的一招。
在場之人中,除了一個楊無邪,蘇夢枕的親信基本都戰死,就連樹大夫都被白愁飛殺死,現在最要緊的是,蘇夢枕的下落。
“象牙塔的密道出口,有顏鶴發偽裝成為樓主,替樓主作為誘餌,朱小腰則負責接應樓主,為樓主斷后。”
“派人手去找了嗎”江無瑕看了一眼張炭。
“去去了。”張炭下意識咽了咽口水“我們與發夢二黨的魁首早就有聯絡,請他們尋找大樓主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