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這屋子陳設,若是不喜歡,盡可以叫他們換,宋家沒人敢不聽你的。”
“挺好的,你這屋子方位可是主母住的主院,給了我住,將來旁人說我鳩占鵲巢怎么辦。”
她忍住笑,故作嚴肅看向宋缺。
“沒要詐我,我的心思你難道不明白”
沒了了空,宋缺終于不再做出忍耐的樣子,他欺身過去,將她困在雙臂之間,因為江無瑕是靠著窗棱看在外頭的荷塘。
嶺南終年都是炎炎夏日,宋家門院靠山而建,開鑿了大片的池子,引了山壁上的活水,種滿了荷花。現在大興怕是已經進入了初冬,而這里的荷花仍舊沒有凋謝,開的正艷。
她沒想到,這院子主屋一推開窗,就能看到荷塘,清清甜甜的蓮香就此飄進來,江無瑕一下子就被吸引,跑過去靠著窗棱邊的榻,往外看。
而這個姿勢,正適合被宋缺這般困在手臂之中,形成一個牢籠,叫她無法掙脫。
她想掙脫的話,有的是辦法,現在的宋缺已經遠遠不是她的對手。
當時獨孤鳳會問她,為什么從沒接觸過獨孤九劍,僅憑招破劍式便推斷出了百六十種變化,江無瑕沒有細說。
因為說出來,別人也不會懂,她現在所擁有的力量,與他們,已經不是一個層面,就像是大人很容易就能理解小孩子所理解不了的詩詞那樣,此世的武學對她來說,都成了簡單上手的積木,毫無難度。
但現在,她并沒有推開,是因為她不愿意推開。
宋缺的身上,有一股好聞的雪過天晴的香氣,清冷的,淡淡的,就像他這個人一樣。
“這回只剩我們兩個了,我想問問你的心,無瑕,你可愿意同我在一起”
因為距離的太近,江無瑕的手下意識便覆上了他的胸口,嶺南天氣炎熱,他早早便換上了輕薄的絲綢衣裳,只有兩層,他身體的熱力從下面傳上來。
江無瑕的手能很深切的感覺到宋缺的身體,到底有多么的精壯和結實,胸口的那部分肌肉,手感非常好。
她下意識地捏了兩下。
宋缺挑眉,這女人,還真的是很好男色,看她喜歡的對象曖昧過的對象,哪一個不是相貌英俊,了空眉眼英挺,石之軒雖然是個陰險小人,但那張臉也沒得說。
就連追上來的獨孤鳳,都有著一頭金發,無與倫比的異域風情,這青年相貌清秀的,換上薄紗沙麗蓋上面紗,都能去當一把胡姬舞娘了。
不過,他也慶幸,這女人愿意貪花好色,他宋缺正好有一張天下第一美男子的臉,能誘惑這個女人停留下來。
堂堂宋家閥主,大名鼎鼎的天刀,竟然要靠美色來留住心愛的女人,也算是奇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