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極宗早就習慣了宗主的神出鬼沒,既然老宗主交代以后新的宗主便是江無瑕,自然要對她請示,而見識過那地動山搖般的力量后,邪極宗的長老連反對的心都生不起,只想安分的供著這位祖宗。
江無瑕并沒有查什么賬目,擺出一副新宗主上任要清洗舊勢力的樣子,只是叫他們多方打探戰神圖錄和長生訣的下落,再交代別的讓他們一切如常,便與宋缺一起離開。
碧秀心本事因為擔心江無瑕,才一直在邪極宗等待,現在看她沒事,便萌生去意,她本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江無瑕也沒有過多挽留,只是交給她一只偃甲鳥,叫她有事可以把消息放在偃甲鳥中,然后就能找到她。
碧秀心沒有拒絕,含笑收了,便告別離去。
但江無瑕并不知道,碧秀心在回到慈航靜齋后,就被梵清惠知道,她私自將慈航劍典教授給江無瑕的事,梵清惠直接將她禁足。
了空卻不肯走,哪怕江無瑕趕他,他也不會離開。
而對于昔日的舊情人,江無瑕又怎么舍得,用那種惡言惡語去傷害他的自尊和他的心。
“大師,可有別的事要做”
了空點點頭“我要做的事就是保護你。”
他的直球一如既往,江無瑕心中嘆息,可惜這位大師心懷蒼生,他所要關心的保護的,實在太多了,哪怕現在對她如此執著,但若遇到普通百姓的事,怕是她就會降到第二位。
做不成情人也沒關系,也可以做朋友。
雖然她現在的實力,一個人可以打五個了空,并不需要誰的保護,但她還是溫和的對了空做出了邀請。
“那我多謝大師了,若大師不在意,請跟我們同行一段日子吧。”
現在,依然是她與宋缺,了空三個人,恍惚間就好像回到了幽谷中的木屋之中,然而那個時候,她與了空是戀人,宋缺是不速之客,現在的情形好似完全反了過來。
宋缺不是了空這個心胸寬廣的出家人,對于情敵,他小心眼的很,在他毫不客氣的毆打石之軒,打的他迫不得已用出不死法印以求自保時,就能看出來。
現在江無瑕明顯選了他,都主動要跟他一起歸家了,還不能說明什么嗎
大師卻實在沒有眼色,非得跟著他們,就不覺得尷尬嗎
宋缺拉著江無瑕的手,皺著眉,毫不客氣的展示著他們之間的曖昧情愫,還故意看向了空,誰知大師只是在他們交握的手上,掠了一圈,就轉移開了視線,繼續面色如常的與她說話。
宋缺心里憋悶的夠嗆,想開口叫他走,又顯得自己無比小氣,沒有容人的肚量。
畢竟當初,他去找江無瑕,大師可是會主動避開,給他們讓出空間的。
滿腔的嫉妒和怨氣沒法發散,就在三人算是邊走邊玩的往嶺南去的時候,他們見到了一位熟人,正是曾經有過兩面之緣,在幽谷竹屋,江無瑕與了空成婚當日,想要渾水摸魚卻沒能成的獨孤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