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之軒像是吸貓一樣,將頭擱在她的鎖骨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無瑕,你好香啊,我早就想這么做了,將你關起來,盡情的按照我自己的意思對你,可惜那個傻瓜,總是要什么兩情相悅,要你愛上他,結果錯失良機,將自己折磨的心魔驟生,不然我還出不來呢。”
“這鐲子不錯吧,我叫人專門為你打造的,不過你放心,只是不能叫你太過順利的使用內力,并不會對你的身子產生什么影響。我這么喜歡你,怎么舍得對你用有傷害的東西呢。”
他這種有什么瘋病的癥狀,感覺像是離魂癥,不,是臆癥,他幻想出了另一個自己
“石之軒,你是不是,病了你有病不能諱疾忌醫,要治病。”
他的臉色變了,變得癲狂而狂亂,將她按到在床榻上,直接狠狠的咬了一口她的鎖骨“你覺得我是病真叫我傷心,明明我這么喜歡你,比那個石之軒可喜歡你多了,他可打著你先天道胎還有龍璽的主意,想利用你一統江湖,可我就不同了,無瑕,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哪怕你并沒有那么多的身份,我仍舊想要你,想要的都發疼了。”
“你摸摸”
這瘋子非要拽著她的手,往下摸,驚的江無瑕花容失色,現在她無比確定,他就是犯了臆癥。
“我這么愛你,你卻說我是病,無瑕我好傷心啊,你得補償我,對,你要補償我。”
他的俊臉上露出一個瘋狂的笑容,緊接著便抽出床榻上頭的鎖鏈拴在她雙手鐲子的鎖扣上,直接將她被迫的雙手舉起鎖了起來。
他開始脫衣服,一件一件,露出男人肌塊分明,纖濃適度的上半身,在石室內黃色的燈火下,仿佛蒙上了一層潤澤的油光。
“我沒有不答應跟你雙修啊,你先放了我,不是,你到底在生什么氣,忽然變成了這副模樣,我也很慌,很害怕好不好”
石之軒停了下來,他摸了摸江無瑕的小腹,扯嘴一笑“我要的可不是雙修,雙修是要互相吸納精氣的,我是要跟你敦倫啊,我的好夫人,這樣你這里才能懷上我的孩子,從此你就再也跑不了了。”
江無瑕嚇了一跳,這個石之軒不是她認識的那個石之軒,他可要瘋多了。
而且誰給他的錯覺,讓女人懷孕,女人就再也不會離開他,簡直沒把女人看在眼里當一回事,還瘋狂的踩在腳下。
她害怕的并不是失去貞潔,這種東西她早就沒有了,而且比起身體的貞潔,擁有一顆純粹而干凈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她怕的是石之軒無法溝通。
“之軒,我能這么叫你嗎還是說你有別的名字”
“我也是石之軒,不過無瑕若是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那你就大錯特錯了,不會放過你的哦。”
江無瑕鎮定下來,此時也不再表露出驚慌失措“你別激動,有件事我需要告訴你,按照我的性格,我若不喜歡一個男人,就算給他生下孩子,也不會留在他身邊,孩子可綁不住我。”
“所以你冷靜一點,先好好聽我說話。”
石之軒瞇著眼睛,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江無瑕自若的笑了笑,雙眸含情脈脈的仰視他,輕咬下唇“你先把我放開行不行,反正我用不了內力,也跑不了,我肚子好餓,之軒,你就舍得看我餓肚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