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之軒用手捂著她的耳朵和側臉,怕用輕功飛起來時,風吹到她,江無瑕對于他這種無處發泄的多余的溫柔,非常無語。
這人是把她當成什么手無縛雞之力,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了嗎,她可是有武功的人,護體罡氣能化解大部分先天高手的攻擊,更何況是區區的一點風霜。
她越想越生氣,也越無語,伸出手擰了他的腰一把,差點叫石之軒掉到地面上去“誒唷,我的好夫人,你這么捏我做什么,難道不知男人的腰是捏不得的”
“就捏你,你這個人實在太惡趣味了吧。”
他一副夫人在說什么,我聽不懂的神神在在樣子,叫江無瑕看的心頭火起。
“你先前故意拖拖拉拉的走,就是為了等了空追上來,故意在他面前做這么一出戲,好叫他難受,是不是”
她又為了別的男人,在說這種話。
石之軒心中翻涌的黑泥幾乎要壓制不住了,卻強行忍耐著,仍舊帶著那副泰然自若的笑容“難道無瑕心疼他”
“我不是心疼他”
“不是心疼他,為何要生氣,在他面前表明你的心,你不愛他了,跟他一刀兩斷,以后再也沒什么關系,讓他不要再妄想,不給他機會,不是很好嘛”
江無瑕總覺得石之軒的話,雖然說得不無道理,卻總是透著隱隱的瘋狂和不留余地。
“你說的雖然對,但是先前我就已經跟他說過,他離開我不會等他,殺人也不過頭點地,做人也需留一線,他雖然那兩件事叫我生氣,也是我們分開的原因,可到底他也沒虧待我,和平分手,好聚好散,不是很好嘛做不成情人卻也不用做愁人吧。”
“你卻非要我當面跟他說清楚,讓他痛苦難受,還是當著你的面,你難道喜歡看別的男人,失落的敗犬樣雖然了空是不可能繼續執著,可若你遇見的不是了空,而是別的與你修為差不多的先天高手,你也這般故意羞辱人家,就不怕人家為了尊嚴跟你拼命這樣能你可交不到什么朋友。”
石之軒眉眼溫柔“我知道,夫人這是在擔心我,為夫受教了。”
受教,他受教個屁瞧他雙眼冒精光的樣子,就知道這人巴不得了空跟他打一場。
算了,她不過也是因為看了空難過的樣子覺得有些不合適,才說幾句,石之軒為人處世如何,跟她又有什么關系。
哪怕他抱過她也親過她,將來他們還可能有更深一步的交流,她也不是他的誰,他們之間并不是那種生死與共對彼此忠貞的夫妻,愛人,不過是互有需求的合作伙伴而已。
“你不聽就算了,不過你也真是殺人誅心,這么一番鬧騰,更讓了空厭煩凈念禪宗,雙方就差結了仇,還是以我為引子,石之軒,你真是玩的一手好陰謀詭計。”
石之軒一頓,更加笑的燦爛“夫人這回說什么,我是真的聽不懂了哦。”
“哼”她冷笑,沒繼續說。
現在略微想想便能知道,了空只要一和天蓮宗的刺客們交手,就會知道這些天蓮宗刺客的真實水準,那必然也會知道凈念禪宗并未用盡全力,反而是假裝不敵。
凈念禪宗弄虛作假,他卻還為這樣的凈念禪宗而放棄了她,失去了心中摯愛。
就算是佛子,也會心中怨恨吧。
所以石之軒故意慢吞吞,非要等了空追上來,不僅是要讓了空絕望,羞辱一個在愛情中的敗者,更是要刺激他對凈念禪宗生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