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卻像個普通人,這樣叫他大師,叫他心疼的難以抑制。
“我你還好嗎,沒有受什么傷吧。”
“如大師所見,我很好,并沒有受傷,有件事還請大師莫要見怪,我沒被擄走,同你說我被擄走的事不過是個計劃,是想看看大師會選我還是會選凈念禪宗,叫大師為難了。”
“我我”了空已經不知該說些什么,他要怎么解釋,如何解釋,就連他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
他原本的計劃是想快速解決凈念禪宗的事,再馬不停蹄去救無瑕,他沒有不管她,但是這話說出口,只會叫人厭倦。
因為他的確將凈念禪宗,放在她的前面。
對她來說,這種行為無異于背叛,她一定很痛苦,很難過,得知他在那一刻放棄了她。
然而再如何說對不起,都已經沒有用,她也不會再回到他的身邊了,了空清楚的認識到了這一點,并為此而感到一種痛徹心扉的疼。
她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平淡的臉上如古井無波,無悲無喜。
“大師,是覺得對不起我”
她搖搖頭“大師不必如此,這一場鬧劇,也該落下帷幕,我跟大師,本就不是一路人,從前不是,現在不是,將來也不是,我與你不過偶然的相會,偶然的人生產生了交集,不過幾日的緣分,我非大師的理想,大師也不是我的佳偶。”
“本就該是如此,你是高高在上不染塵埃的佛子,而我,卻是人人追殺的妖女,你我的命運本就不該有交集,這個錯誤如今改正,我們各歸各位,已經很好了。”
江無瑕笑了出來,面容真誠“其實那些天我過的挺好的,大師對我著實不錯,我卻總是任性,叫大師為難,希望大師不要記恨我吧。”
“我怎么會記恨你,我永遠都不會記恨你,分明是我對不起你”了空只能苦笑,也唯有苦笑。
“大師沒別的事的話,我要走了。”
她身邊的石之軒本就是個鋒芒畢露的男人,能找找到機會在情敵面前宣布主動和占有權,自然會像個開屏的孔雀。
“無瑕會跟我回去,從今往后,我會照顧她,就不勞佛子費心了。”他將手臂橫在她的腰上,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勢摟緊她。
江無瑕皺眉,卻并沒有將他推開。
明明當初只是想要她幸福,即便她選擇了別的男人,他也會默默的祝福她守護她,明明曾經這樣告誡過自己。
為何如今看到她真的與別的男人姿態親密的時候,他的心口,又疼又堵,難受的喘不過氣來。
了空從袖口中掏出那根碧玉簪,放在手中遞到她的跟前“這根簪子,你不是一直很喜歡帶。”
江無瑕接過那根簪子,認真的看了看,摸了摸冰涼的簪身“我曾經確實很喜歡帶,不過現在,我有了新的喜歡的東西,這個,故人的舊物,已經沒必要留著了。”
她輕輕一甩,就將那根碧玉簪扔出去,陽光下一陣青光閃過,簪子變成一根拋物線,不知被她丟到了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