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之軒默默的觀察她的表情,想從她臉上尋找出一點悲傷難過,甚至是絕望的跡象,然而什么都沒有,她淡漠的就像是從來不認識了空,跟他也沒有任何關系。
“天蓮宗的人撤退了”
江無瑕瞇起眼睛,看了好一會兒,恍然明白了他們的意圖“凈念禪宗在配合你們做戲不,不如說,他們只是將計就計。”
底下那些凈念禪宗的弟子們,傷勢是真的,但放海消極抵抗也是真的,他們為了什么,為的便是強迫了空回來。
因為他們知道,了空不會放下他們不管,只要他回來救他們,那么讓禪主回歸凈念禪宗,便有了希望。
“天蓮宗的目的是什么”江無瑕沉聲問。
石之軒幾乎忍不住贊嘆了,這個姑娘為什么沒一回都能直擊要害,問問題就直接問到了點子上。
他也不故弄玄虛“自然是為了生意。”
“生意”這就有點難倒了江無瑕,天蓮宗的安隆不是表面是太監,暗地里經營商隊,在西域、南海、高句麗等地區販貨物來賣嗎,畢竟中原的絲綢陶瓷和茶葉在西域各地,屬于硬通貨,而海外的寶石珍珠珊瑚,也是中原世家們所鐘愛的。
“這些年海外販貨是越來越不好做了,陛下想要禁海運,將海外航線商隊收歸國有。”
江無瑕滿滿睜大雙眼“你們難道是想,做殺手生意”
結合這人花間派和補天閣宗主的身份,不難想象,做生意能做什么生意,補天閣那些刺客不接單可是很難養活一派那么多人。
石之軒打了個響指,他真是越來越喜歡她了,平日里看著懶懶散散對什么都不太上心的樣子,沒想到認真起來,卻聰慧的叫人忍不住想親幾口,若是男人,一定是他強勁的敵手。
“不錯,雖然敵不過了空,但今日之戰,已經傳出去了,連凈念禪宗都不是天蓮宗的對手,我們的生意自然源源不斷。”
下面凈念禪宗已經開始給傷員包扎,打掃戰場,江無瑕越發覺得沒趣起來,看了一場很沒意思的戲。
“我乏了,想回去,你們安排的這場戲,還真是沒勁。”
她沒有想象中的那般,難過到哭泣,只是淡淡的,并不在乎,石之軒笑了出來,聲音柔和的很“好,你累了,我們就回去休息。”
他抱著她,飄然下了樹,連看都沒看凈念禪宗一眼,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了,凈念禪宗得到了他們想要的,他也得到了他想要的,再看下去還有什么意義。
忽然,了空像是感覺到了什么一樣,死死的盯著他們呆過的那棵樹。
“師弟。”了塵滿臉欣慰,走了過來,想要與他敘敘舊,正好順勢勸他留下。
可了空現在卻也發覺出不對勁來,他一交手,就察覺到這些魔門弟子,修為并不算太強,凈念禪宗門下弟子實在不該被打的這么慘。
而他一出現,那些魔門弟子,就迅速撤退,全是一些小嘍嘍,根本連個步入先天的高手都沒有。
“師弟,許久不見,你心中果然還是有我們的。”
了空卻默不作聲躲過了他的手,叫了塵有些尷尬,他還在勸著“師弟,還在恨我們嗎我們卻一直都在等著你,聽說那姑娘不是不在你身邊,既然你們已經分道揚鑣,回來吧,師弟,凈念禪宗沒有你不行。”